男
的舌将桃花周遭的花
分开,顺着流着水的缝隙,钻了进去,狭窄的花道从未经历过
侵,即使是柔软的舌,也还是让桃花痛地喊了出来。
“痛,不要!”
桃花猛然惊醒,额
全是虚汗。她强撑着身子靠在床
上,是有多久没做这个梦了。只是这次,为什么会卡在这里。以往的梦境中,她都会被那个男
狠狠贯穿,然后被他囚禁在一个地下室。桃花每次都想知道梦里强
他的男
到底是谁,可每次都梦不到最后。
是因为听到了那个
的名字,今天的自己才会如此反常吗?呵,真是可笑。
空气中突然多出了一种熟悉的烟
味,一片黑暗中之中,借着窗外点点星光,依稀可见一个高大的男
站在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桃花警惕地慢慢将小手往后伸,枕
下边的那把瑞士军刀,眼看就要够到。可突然,后脖儿梗一挤砍刀手,桃花立刻失去知觉,瘫软在男
的怀里。
熟悉的气味令齐骁喉
一紧,时隔这么多年,即使闻到她身上的味,都会让他
动,小腹处的肿胀急需纾缓。碍眼的老家伙,终于闭眼,是时候好好跟她算笔账了。齐骁打横将桃花抱起,身后的保镖紧跟在其后,消失在炎热的夏夜里。一切发生的如鬼魅般,令
无法觉察。直到第二天中午,容芷才知道,桃花失踪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