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手和脚完全脱离了身体控制,僵直着不能挪动分毫。
“呲!”听到布料
裂的声音时,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低
发现半边
蛋已经从黑色丝袜的
里弹出来,颤颤巍巍地在舅舅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
“啊啊!”她惊叫起来,恐慌地看着舅舅青筋
凸的手背,“不要!不要撕!”
“难道你还想再穿一次?”他粗壮的手臂上肌
贲起,看起来有些吓
,“这是什么东西,穿出去像样吗?”
“舅舅!!”她又羞又怕,连忙伸手去阻挡他的动作,“舅舅,不要这样!”
他轻松地控制住她的手腕,右手抓在她的
缝处,似乎用了极重的力道,粗鲁地将那薄如蝉翼的丝网一把扯开。
“啊啊啊!”那条黑丝袜在舅舅的
行之下,居然从裆部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她亲眼看见自己白花花的

被扯得抖了几抖,然后完全
露出来。
简直像穿着一条开裆裤...她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了。
那条百褶裙也被掀了起来,舅舅按住她的
,勾起她窄窄的白色三角裤,“你到底是从哪弄来这么多
七八糟的东西?”
内裤边狠狠嵌进了两腿之间的
缝里,她咬着唇,被他严厉的质问和粗
的动作吓得不敢吭声。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说它
七八糟,不过开衩开得高了些,但它依然只是条很普通的木耳边蕾丝内裤呀…
舅舅把她整个
都压到了床铺里,像
即将进食的野兽般凑过来嗅她的脖颈。她感觉到他的气息,炙热沉重,全部
在她的大动脉上。
“舅舅...”她简直快要开
求饶了,连声音都在簌簌发抖。
压制她的力量变轻了很多,接着,身侧的床榻微微凹陷下去,他似乎撑起手臂在仔细察看缩成一团的她。
“吓到了?”直到她耳边粗重的呼吸声消失时,舅舅的声音才和缓下来,他握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身,“好了,别怕,我不凶你。”
她胆怯地看了看舅舅,他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鬓发之间竟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她的瞳孔颤动着,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经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而赤
的胸膛,还有那
壮的上腹,接着是...还没等视线落到那处,她的下
就被抬了起来,然后他低
吻住了她的嘴唇。
“你好像有话要说?”
“没,没有...”终于要开始了吗?他刚一放手,她就像只害羞的鹌鹑般别过脸去,“你呢…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要问我?”
“不用问了,你告诉过我很多次。”
“哪有?我才没和你说过...”她,她什么时候告诉过他她愿意和他那个的!她才不会说出这么羞
的话呢!
他抬眼看了看她,问道,“那你想吗?”
“想什么?”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舅舅没有说话,拿过靠枕垫在背后,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被他看得手足无措,脸颊耳根仿佛被沸水烫到似的迅速红成一片,低着
蚊蚋般呢喃了一声。
“说话大点声。”
坏蛋!谁叫他离她那么远的!她紧张地吞了一大
唾沫,睫毛抖得像筛子一样,“我想的...”
“想什么?”她的话被他原封不动地甩还回来,把她噎得满脸通红。
她咬了咬嘴唇,伏低身子朝舅舅爬过去。她看见他上半身的肌
慢慢变得紧绷了,虽然第二排腹肌以下的部分都隐匿在白色薄被里面,她看不太清楚,但仍能模糊分辨得出有一大条与众不同的突起贴在他的下腹。
“舅舅...”她
吸了一
气,隔着被子小心地把手覆盖在那根粗壮的
状活物上,“我想和你做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