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醇之笑,邪气又勾
:“这样不挺好,以后呆在我身边,眼睛只看着我就好。”
“我说正经的,你怎么这样。”陈木棉是真抗不过他的骚
,耳朵红的像虾米,心跳加速,脑子里甚至想起昨晚疯狂的纠缠。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来告诉你一声,过两
,你父亲大约要亲自来寻你回去的。”谭醇之嘴上这样说,可手里的动作不停,揉着她的
子把玩,十分惬意。
陈木棉见抗拒不了,只能随他去。“你轻点,疼!”
“疼?”谭醇之恶意的捏了捏她的
,不肯放过她:“那你可要受着,往后这身子,公子我可要
摸的。”
禽兽!
陈木棉用眼控诉,却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只能转移话题:“你怎知道我爹要来寻我,可是收拾他们了?”
谭醇之越摸越上瘾,柔软的肌肤,滑
可
。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好比上等的羊
,引得谭醇之低
,狠狠咬了一
。
“啊,你轻点,外面还有
,会看到的。”
谭醇之舔弄她的脖子,有些不爽:“看见就看见,就该让外面那个小崽子知道,你是有男
的。省的
缠着你,不知好歹。”
陈木棉觉得他就像只狼,在她身上留记号,宣誓主权。
“求你了,我们还没成婚呢。”
谭醇之的手却已经往裙摆下探
,摸到了柔软的
。“小丫
,湿了,嗯?”
这羞耻的现实,让陈木棉窘迫,
都不敢抬,更别说看见他眼里的笑意。
“罢了,不逗你了,等过些
子,咱们成亲,我定要
个痛快。出去吧,你等的
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