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看不出有什么地方相连啊，总统阁下是说这颗珠子跟
长在一起了吧？”
“你刚才不是已经试过。”
“有点意思，别告诉我这是迹，前线的那场战役，现下乌托邦也传遍了，据说是这个类
的，你怎么看？”
那个冰冷机械的声音顿了一顿，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说：“准备手术，一号方案。”
“……不就是切下来么，咦，他手上戴着的是联络终端么？仪器竟然检测不出组成成分。”
身下躺着的东西再次缓缓移动，把杨
传了出来，他听到脚步声走到他身边，“别装了，你已经醒了。”
杨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映
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世界，纯白的墙纯白的灯，穿着白大褂的。
真是个
冷的地方，而且有点眼熟，不知怎的，杨忽然想起海底遗迹里塞因斯第一次为了引诱他过去救他而放的那段全息影像来。
那段属于经年之前的影像，里面也是这么白惨惨的实验室，穿白大褂的来来往往，只不过当时他们的实验对象是鲛。
现在却
到他做俎上
，当真风水流转。
那个跟他说话的实验员面色严肃地看着他，戴上手套，不带一丝
绪地问他：“需要麻醉吗？”
其实杨现在依然不能动弹，只是稍微有了一点知觉而已，麻醉不麻醉，对于这些实验员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他这么一问，倒像是在为杨疼不疼而着想了，只是杨很清醒并不是。
因为他们看他的眼光并不是看待同样的活的眼光，只有对实验对象的热切和跃跃欲试。
想必这个问题只是流程之一，面对任何实验对象，他们大概都会问上一句。
杨吸了一
气，轻声说：“不要损坏它。”
“嗯？”
“奥斯顿把我
给你们，你们就是乌托邦最好的科研员，把它跟我分离的时候，请保证不损伤它一分一毫。”
这个它听在他们耳里当然指的是杨胸前的鲛珠。
虽然奥斯顿总统早就下过命令，他们本来就是以完整取出鲛珠为目的的，但杨说的话还是带来了一丝讶异。
“这个自然。”先前唠唠叨叨的那个也戴上了手套，嘴里的话依然不停，“我说，还是给他麻醉一下吧，就别观察你的什么生物反应了。”
“不。”被请求的毫不留地拒绝，望着杨，“你自己看着。”
杨明白，他大概觉得被质疑了技术，所以要杨亲眼看着鲛珠怎么被完好无损地取下来。
手术灯被打得大亮，照得正对着它的杨几乎睁不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