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看你的
叫许辰川。”
毕竟男
有别,他与
的相貌还是颇有些差异的。不像许辰川,完美无缺地复制了其父的眼睛。
对于白祁来说,直到半年前为了守住许辰川,靠着白晟的关系进
许氏的公司,见到许总本
的那一刻,多年的谜面才终于完全
解。
原来是他。只消一眼就认出来了,画里那个所谓的同事,其实应该是老总才对。白祁思量着几
兜来转去的关系,也算是命运弄
。
凭着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他也能明白当时的顾疏影为什么会喜欢这个
。许国齐儒雅稳重,与
往都抱着善意,又有年长者的可靠。简直就是自己的反义词。刚刚筋疲力尽地离开自己的顾疏影,大概在一念的差错间就会自甘沦陷。
很早之前,白祁也想象过如果有一天遇到那张画里的
,自己会作何反应。但等到真正面对着一无所觉的许国齐,他却惊异于自己的一片平静。
或许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他已经找到了曾经费尽心力求而不得的答案。
不是激动,不是忐忑,没有乍惊乍喜,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悲伤。它平凡无,寂静悠远。
一个
的感觉就像活着,在胸膛中燃着一把不死的火焰。
白祁想,顾疏影在自己这从未得到,却在生命最后的两个月里短暂地体会过的,也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吧。这世上又有多少
,终其一生都不曾感受过呢?
白祁看着照片里的
。
“你会知道吗?”
他问完这句,自己笑了一声,将相册放回了架子上。那时他的年龄太小,没能跟
有过一次好好的对话。
“有几年的时间吧,我每次对着你都想问问,如果生命就是这么个东西,为什么还要把它给我。
“现在我明白了,我得谢谢你让我活着。活下来,才能遇到他。”
白祁想了想,一点点地将自己从
椅挪到了地上,摆出了一个有些狼狈的跪姿:“说起来这么多年都没给你磕过
。现在可以补上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
。直起身来时又觉得这点感谢还不够,于是又一个接着一个地磕了下去。
白祁起初还下意识地数着十个、二十个,到后来渐渐地就数不清了,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平静,仿佛落满了光。
直到一声呼唤
坏了气氛:“白祁——”许辰川兴冲冲地找了一圈没见到
,最后转到储存室门
,看见白祁的样子时吃了一惊。
白祁转过
望着他。外面飘进了食物诱
的香味,仅仅是闻到就觉得暖到了胃里。
许辰川没有多问,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地板这么冷,腿疼吗?”
“不疼。”
“饭做好了,快来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