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在纳闷,就算方乐景曾经在欧洲和他遇到过几次,也不至于会专门叫过来酒店问感
的事,现在看看,果然还有重
戏等在后面。
“
老了,好心总会变得更加强烈,尤其是对自己当年的朋友。”塔伯很坦然。
“您这些年在国外,应该也在时刻关注国内娱乐圈。”严凯道,“许多事
旁观者清,我身在此中,知道的未必会更多。”
“放心吧,我不会带有任何个
色彩。”塔伯道,“过几天我会和当年的老朋友一起吃顿饭,在此之前,我想先听听你对天际的看法,站在竞争对手的立场。”
严凯摇
,“抱歉,关于这点我无可奉告。”
气氛变得有些严肃,方乐景心里微微皱眉。
“怕我会窃取商业机密?”塔伯看上去倒是没有生气,依旧笑呵呵。
“我知道您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我必须为东寰负责。”严凯眼底有些歉意,“也要为员工负责。”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必须保持足够高的警惕
,否则一招不慎,就很有可能会全盘皆输。
“阿严把你教的不错。”塔伯也没有太坚持,笑道,“看来我们已经失去了作为朋友
谈的自由。”
“希望您能谅解。”严凯向他微微欠身。
“算了,我之前也想到了这种结果。”塔伯又看向方乐景,“你呢?对天际的看法。”
“我?”方乐景有些意外,“我只是个艺
,而且也不知道太多关于天际的事。”
“那就站在艺
的立场。”塔伯道,“我只是想听到更多看法,一定会保密。”
方乐景迟疑看了眼严凯,他毕竟刚
圈没多久,有些事还是会咨询他的意见。
严凯向他点
,“你可以畅所欲言。”
塔伯扬扬眉梢,“看来你并没有和乐乐谈论过太多关于公司的事。”
“坦白讲,我们的私
相处时间并不多。”严凯道,“所以比起公事,我更愿意聊私事。”
塔伯调侃道,“比如说?”
严凯笑着摇
,“比起公事,私事更加无可奉告。”
方乐景略囧,这两个
的谈话内容真是……好跳跃。
“可以听你的看法了吗?”塔伯看他。
“我对天际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方乐景道,“手里的老牌明星流失很严重,办了几届选秀也没有特别火
,最后都是不声不响收场,最近新签了一批年轻艺
,应该是想走偶像快消路线。”
“对天际新签的那批艺
,你怎么看?”塔伯问。
方乐景摇
,“不熟。”虽然里面有个让沈含咬牙切齿的卫逸,但显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单拎出来讲。
塔伯被他的话逗笑,“不熟?”
方乐景:……
是不熟。
严凯也跟着笑,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这句话要是被媒体听到,又要风风雨雨一阵了。”在这个圈子里,不怕负面新闻,不怕被
诋毁,最怕就是没
注意,所以艺
在提起竞争对手的时候,大多都会说几句“很欣赏”之类的场面话,还真没谁这么直白说“不熟”,简直比“不看好”要更有杀伤力。
“……”方乐景有些囧,之前明明就是他们两个让自己畅所欲言,现在说了又要笑。一个是最亲近的
,一个是往年
,难道还要把这里当成是新闻发布会,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来聊一下你的父亲,他最近身体怎么样?”塔伯及时切换了主题。而事实上,他也基本从方乐景的几句话证明了自己的推断,虽然天际娱乐最近看上去阵仗很大,却并没有做出太多成绩。至于严凯的固执沉默,也是身为一个公司总裁该有的素质,他并不觉得有多被冒犯——其实要是有可能,他倒是真的想以局外
的身份,和他好好谈谈娱乐圈。
接下来的话题都很轻松,时间也就过得很快,塔伯在留严凯和方乐景吃完晚饭后,双方才相互道别,都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其实塔伯是真的很想听你的意见。”回家的路上,方乐景扭
看他。
“我知道。”严凯继续开车。
“我觉得他只是单纯想聊聊天,和商业机密没关系。”方乐景道。
“我也知道。”严凯笑笑,“但是有些事
,理大于
,久了你就会知道。”
“嗯。”方乐景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又问,“那我呢?你会有隐瞒吗?”
“不会。”严凯摇
。
“为什么。”方乐景失笑,“有些事
理大于
,你刚刚才说过。”
“你和詹老先生的身份不一样。”严凯道,“我们是一家
,当然应该一起面对所有事
。”
方乐景抿抿嘴,眼底有些隐藏笑意。
“明天我要开会,应该很晚才会回来。”严凯道,“你不用去公司上课了,最近为了试镜搞得自己太累,好好在家休息一天。”
“明天我要和沈含一起去cndy dy的糖果实验室。”方乐景道。
“cndy dy?”严凯闻言不解,“就算要代言,也应该是电影拍摄完之后的事,提前半年去
什么?”
“看糖。”方乐景回答。
严凯面部表
僵了一下,他只听过看猴子看熊猫看风景,看糖?
方乐景话说到一半,自己也想笑,“含含说他吃不了,只能看一看。”
真是又心酸又喜感,让
很想捏一捏。
……
“只看不吃?”杨希对此也很不解,“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