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犹豫了一番,“你爷说这是意外,
也没事,就这么过去吧!”
“娘!怎么可以!明明是……”
“子敏!”安子齐厉声喝道,“现在别
说,等爹回来再商量!”
“哦……”安子敏委委屈屈停了下来。
安子齐看着明明已经七岁,却还像个五岁孩童的安子敏叹了
气,把他抱的更紧了。安子琴也是,一点也不像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他娘更惨,明明还不到三十,却像个四十岁的老
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改善一下生活才是。安子齐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个个想法冒出来又被否决掉。
赵氏见孩子们都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端着安子琴放在房门
的盆子出去了,她现在怎么也不想再让她的孩子接近河边了。
“娘走了!”安子琴说道。
“你们想不想不受爷
大伯娘他们的压迫”安子齐小声问道。
“当然想!”两小孩异
同声!
“那我们想办法分家吧!”
“分家!”两个小孩眼睛一亮,随即又垂
丧气起来,“咱爷不会同意的!”安子琴低声道。
“咱爷最好面子,不可能同意在他还在的时候分家的!”安子琴解释。
看来这两小孩也不是表面上那么老实的嘛。
“那我说有办法让大伯娘让他们先提出来呢?”
“真的?!”
“当然,我们可以这样……”安子齐对两
耳语一番。
“真的可以吗?”安子敏有点怀疑。
“那你说,爷和
最喜欢的孩子是谁”
“当然是大伯啦!爷最喜欢大伯了,
最喜欢老姑!”安子敏很委屈。
“那你们说,他们会愿意让最不喜欢的孩子拖累最喜欢的孩子吗?”
“当然不会!”回答倒是很坚定。
“可爹也不会同意啊!爹那么孝顺,怎么可能愿意分家?”安子琴又愁眉苦脸了。
“对啊!爹是老顽固啊!”安子敏赞成。
“咱爹那边就要靠我们了!”安子齐胸有成竹。
“怎么做”
“耳朵过来!”安子齐又耳语一番,两个小
儿听得两眼发光,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
“娘,三房那个五郎,好像已经好了!你说他会不会把那天的事说出去啊!”少
雪白的手指上捏了一条绣着牡丹花的帕子,正轻柔擦着微红的眼睛,端的是我见犹怜。
“放心,娘不会让他有机会说出去的,你爷爷也是知道的,他已经说了,那件事
就到此为止……”孙氏用肥胖的手指
怜的抚摸着
儿娇
的小脸。
“我这么出色的
儿怎么能让一个病秧子给带累了呢?”
孙氏胖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色来。
“病秧子?娘,这怎么说的”少
显然好极了。
“哎哟,我跟你说啊,郎中都断定那小子活不长了!能活着都要随时将养着,赵氏以为有了儿子就能翻身!我到要看看她怎么翻!”
“是吗?那三伯那边怎么说”
“我已经跟你爹商量了,随便打发一点封
费就行了!就老三那个德行,一辈子都立不起来,窝囊废一个。老三媳
也是个眼皮子浅的,我送过去的
蛋还不是欢天喜地的收了,一屋子都是没见过世面的,还怕他们翻了天不成就该给我们当牛做马!”
孙氏显得很得意,她儿子
儿都生的好,又得公公婆婆喜欢,怎么可能压不住几个不受宠的?
、夜话
晚间安立季归来,果然提着只野兔。赵氏迎上来,解下他背上柴火,看着安立季手中猎物,露出欢喜色。
“他爹,今天运气真好,这兔子正好给几个孩子补补,特别是子齐!”赵氏把柴火送到厨房,又接过兔子,细细打算起来。
“嗯,一会儿送到上房,让娘做给你们吃。”安立季挠挠
,憨厚笑道。
赵氏的笑容淡了,转身道,“他爹,今天进山一天没吃饭吧,中午给你留了饭。”转身又进小厨房,端了碗玉米茬子粥来,因一直烧着炕,锅里有热水,粥还是热腾腾的。
安立季接过碗,一
气把粥呼噜进肚,顿时觉得暖和起来。
“爹,你回来啦!”安子敏跑过来,一
扎进安立季怀里。
“乖儿子!”安立季抱起安子敏,转了几个圈。安子敏被逗得咯咯直笑。
“兔子!”安子敏惊喜的大叫,“咱有兔
吃啦!”安子敏挣脱他爹的大手,跑去看兔子。
“一半炖汤,一半红烧!”安子敏马上安排好兔子的去处了。“我告诉姐和哥去!”转身便跑了。
安立季阻拦不急,看赵氏嗔了他一眼,挠
尴尬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