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些打光了再说。”
这证明了一句话,好枪法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
“等你伤
好些了,就增加难度,十个移动靶,在布满各种障碍的环境下,一分三十秒完成。”
“什么样的障碍啊。”
薛义掏了掏耳朵。
“狼烟啊,
炸啊,高低墙啊,铁丝网啊,独木桩啊,这些吧。小徒弟,你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慢慢玩吧,先打光这些子弹。今天打不完,不许回去吃饭。”
谁说他今天不接受硬气功训练是对他好的?
两箱子弹,不得脱靶,命中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要不然不许回去。
等文景打光这些子弹,一天也过去了,还错过了晚饭时间。
要不是看见有
跟他张嘴,他根本不知道对方跟自己说话呢。
耳鸣了,枪声直接让耳朵听不到声音了。
等他找蔡盟去换药的时候,蔡盟对他笑了笑。
“饿了吧。吃点饭,我帮你擦澡,换药。”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
文景的声音都接近吼了,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对蔡盟摆摆手。声音大的在这个屋子几乎都有回音了,震得
疼。他自己听不到,然后下意识地就提高自己的声音,好像怕对方也听不见一样。所以,耳朵不好用的
声音都会很大。
蔡盟咬着牙。
“薛义,你个王八犊子,看你把孩子训练成什么样了?耳朵出问题了我把你耳朵扭下来。”
“你说什么啊。”
文景凑近蔡盟,就看见他说话了,就是听不到。
得了,现在还有什么隐私可言,在一起说点悄悄话都不可能了,文景一张嘴,估计四个房间之外的
都能听见他说了什么。
好不容易盼到了晚上,以为可以说说话。唉。
把文景拉到桌子边,打开饭盒,香气四溢的小米粥,咸鸭蛋,还有一碟葱油饼。
拿过纸笔,他们现在也只好用这个办法
流了。
“快吃,还热着呢。”
文景看看房门,关了。窗帘,拉上了。
勾过蔡盟的脖子,抬
亲了上去。
蔡盟狠狠揉了揉他的
发,吃饭吧,这样了还不饿啊。
真的是饿了,就算是耳鸣也耽误不了他吃饭。要说蔡盟最喜欢文景什么时候,那就是看着文景大
吃饭的时候,感觉他就是一个老父亲,看着自己儿子吃饭,心满意足的。
终于不挑食了,可以吃饱了。
他往嘴里塞着饼,蔡盟就给他剥鸭蛋,喝了一
粥,蔡盟把鸭蛋送到他嘴边,他嗷呜一
,差点把蔡盟的手指
一起咬掉了。
骂他一句臭小子,文景笑得很得意。
稀里糊涂的吃掉所有东西,他饭量变大了,从进特种大队开始,吃得多了。不好吃的他不吃,顺
的他吃的好多。拍着肚皮,打饱嗝。
蔡盟又给他盛了一碗补血的汤,这是宋柯大队长从未间断得吩咐,文景伤
好得快,一方面是蔡盟照顾大得到,另一方面就是宋柯大队长让
熬的补汤吧。
“吃饱啦?”
“好饱啊。这饭我喜欢吃。”
用纸笔
流着,感觉怪怪的。
“耳朵,疼吗?”
“嗡嗡的,牵扯的我这半边
痛。”
蔡盟靠近了,拉着他的耳朵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小景。”
文景没有反应。
“小景,我
你。”
文景还是没动静。
蔡盟苦笑了下,他的
语终于可以说出来了,却是在他耳鸣的
况下。
放开他的耳朵,文景对他笑了笑。
“没事,薛教官说,这是正常现象,等我熟悉了就好了。会有一两天的不适应。”
“估计是耳膜肿了,枪声噪音大,靠的太近,耳膜被震得肿起来,牵扯
痛。”
翻出医生给他开的消炎药。消炎药可以消去耳膜的肿痛吧。
“今晚早点睡,平躺,不要压迫耳朵。”
文景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