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看起来也一样。可是一被废弃在水潭边、万年无
问津的石
，为何要费尽心力雕得这样复杂？
宁小闲探出神念，在它身上一扫而过，不由得微讶：“这原是活物！”
石从里到外都是石，并且质地还相当细腻，不似本地沙砾岩的粗糙。可是宁小闲分明“望”见了它腹中的各式器官！
不止心肝肺俱全，一活该有的零件，哪怕再细小、再无足轻重，它也是一个不少。
如非当年雕这石的工匠失心疯了，就是这石——原本是个活的。
“石化术。”宁小闲轻喃一声，按照
九幽的提示将石翻了个底朝天，随后取出獠牙给它来了个开膛
腹。
“叮”地一声，石胃里掉出来一块黑乎乎的石子儿。
这块石质地平平无奇，连宝石都算不上，只因表面似是经过了长久的打磨，在阳光下居然像黑曜石一般反
光芒。宁小闲将它举起来对着阳光察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石表面不知道被打磨了多少次，拿在手里光滑得像琉璃，可是表面的异常逃不过她细致
微的观察——这块石上，其实有无数细小的刮痕，只是因为刮痕实在太多，又是经年累月地积攒，反而磨成了由衷的光滑。
能刮出这种痕迹的，不是最小号的锉刀，就是——牙齿。
若是后者，览于这颗石子儿也只有鸽蛋大小，因此能用它来磨牙的生物，恐怕体型比起松鼠也大不了多少。
“这个难道是……”她心里冒出来一个念。
“嗯。”九幽证实了她的猜测，“这是大黑天灵智未开之前常用来磨牙的石，原本有门板大小，到它修仙圣以后就只剩这么一块石心了。它欠我
以后，就把这石当作信物给了我。今后但凡有用到他的地方，我可以拿着这块石去找他，他必不推辞。”
这是铁杵磨成针的翻版吗？宁小闲摸了摸石的肚皮：“谁将它石化的？”
九幽低低一笑，不答反道：“数万年前，这里是一片水泽，后来才变作了山野。”
原来大黑天有这样的手段。宁小闲明白了，当年九幽大概用不到这东西，因此估计是大黑天随手抓了个大，强行迫它吞下磨牙石，随后将它变成了石像，沉在沼底。
她兀自不大放心：“再有
也是数万年前的旧事，你确定他还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