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不如天算……”法师小姐转动眼珠，隐约猜到了什么，“你指的是那束康乃馨？”
罗兰轻轻点了下
：“我听说每种花都有特定的‘花语’，比如康乃馨的花语就是母
和关怀，通常用于儿
向母亲表达敬与祝福。”
“如果献花的了解康乃馨的含义，并且有意选择这种花来祭拜维特根斯坦夫……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马特维离家出走多年的独生子列昂尼德！”妮基塔恍然醒悟。
“如果今天这束康乃馨没有出现在墓地上，我有十足的把握说服马特维跟我走，可现在，他心里仍有放不下的牵挂。”罗兰郁闷地拍，“所以说算不如天算啊，不光我白费唇舌，还连累你白跑一趟……吾主辛德拉这是怎么个意思啊？每当我需要好运的时候，命运总要调戏我一把，神姐姐的心思还真是猜不透啊！”
妮基塔想笑又笑不出来，俏脸满是纠结：“如果马特维的儿子回到了故乡，为什么不跟他的父亲见面？”
“这父子俩的关系很复杂，我们局外还是别猜了。”罗兰皱起眉。列昂尼德这个他素未谋面，但是不知为何，隐约预感到对方恐怕是个危险物。
罗兰灰土脸的样子，激发了法师小姐心底隐藏很
的母
，挽着他的手柔声安慰：“亲的，一点小小的挫折而已，没必要为此灰心，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罗兰感激的握紧她的手，唇角重现爽朗的微笑：“坦率地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下午去马特维的技校看看，我预感在那里会遇到惊喜。”
“希望如此。”妮基塔垂眸轻抚胸
，仿佛在祈祷——这对一位骄傲的法师而言可算是稀罕事。
……
墓碑林立的陵园毕竟欠缺了一点诗
画意，不适合年轻的男流连徘徊。罗兰牵着妮基塔的手走出墓地，先找个地方吃午饭去。
在酒馆里消磨了两个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就租了一辆马车，前往马特维的机械师培训学校。
学校坐落在镇北边的小河畔，就是罗兰初临赛尔镇时听见汽笛声的地方，当时还以为那是一座工厂。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马车赶到学校。罗兰和妮基塔下车走进庭院，看到许多身着蓝色制服的青年行色匆匆，看打扮都是马特维的学生。
罗兰和妮基塔是流中唯二没有穿机械师制服的，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有认出罗兰，壮着胆子凑近问候。罗兰点致意，应对得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