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太的一张脸这时候都已经沉的滴出水来了,对着侍立在身旁的侍
说道:“去,把孙权给老身叫过来。”
侍
见老夫
发怒,不敢怠慢,连忙离开。
片刻之后,侍
回来,对吴国太说道:“启禀夫
,周都督突患重病,主公吩咐他回去休息了。”
“哼!突患重病?患了心病了吧?走,随我一道到他府中去看看,看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吴国太自然不信周瑜患病之说,恼怒地说道。
刘和闻言却是劝阻道:“夫
息怒,你今
也忙了半天了,何必因为这一点小事再专门跑一趟?”
刘和这话明是劝阻,实际上是火上浇油,实在有些
险。
而事实也的确如刘和所料,吴国太听了他的话,顿时怒道:“这怎么能是小事?你现在已经赢了尚香,是我未来的
婿,周瑜这小子竟敢暗害我
婿,此事如果不找他要个说法,老身颜面何存?贤婿,你不用管了,此事一定叫他给你一个满意的
代。”
这时候只见孙尚香轻轻咕哝道:“谁说要嫁给他了?连贤婿都喊上了。”
吴国太闻言更怒,大声说道:“都是因为你不听从我的话,这才导致我这贤婿险些被害,你还在这里给我说这话!再者说了,刚才你明明答应,只要被他打败,就嫁给他,难道还敢反悔吗?我可告诉你,如果你敢拒绝的话,以后就别喊我母亲,我也只当是从来没你这个
儿!”
说完之后,吴国太怒冲的率众离开,片刻之间,偌大的后花园只剩下了刘和与孙尚香两个
。
孙尚香见母亲离开,心中更是委屈,不由得轻轻抽泣。香肩一耸一耸的,令
望而生怜。
刘和见状,顿时叹道:“如果你果真不愿嫁给我,我也不勉强你,过一会就给令堂提出来也就是了,何必如此?我刘和虽然不堪,却也从不愿意勉强别
,只道是我们无缘而已,不过我有一事相求,此次我之所以刀江东来,实际上是周瑜的一个毒计,以将你许配给我为借
,将我谋害于此,所以,如果小娘子有心的话,和恳请小娘子帮一个忙,让我顺利返回长安,如果小娘子不愿意的话,那我死在此地又有何妨?”
孙尚香听了刘和的话,顿时也感到一丝的歉意,毕竟对方是为了她来的,于是也轻轻叹了一
气,然后说道:“你,你都不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子,竟然就为了我而不顾生死来到江东?你这个
是不是傻?”
“我早就听说江东孙策有一个妹妹,这个妹妹虽是一个
子,然而
刚强豪迈,与他最为相似,孙伯符本来就是天下少有的英雄,他的妹妹能差到哪里去?所以我相信小娘子你一定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像这样的
孩子如果错过了,那才是我这一辈子的遗憾,于是我就鬼使神差的来了,来了之后才发现我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哪怕被周瑜给杀了,这一辈子也不后悔了。”
“啐,你这个
花言巧语的,让
难以相信,不过公瑾哥哥实在有些过分,竟然用我的名义把你骗到江东,此事既然由我而起,我自然要解决此事,既然他以嫁我来骗你,我偏要嫁给你让他看看,就是让他的诡计难以得到实施。”
孙尚香低下脑袋,一张小脸早已经通红通红,可是语气却是如此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