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历史军事 > 新宋 > 第十一节 天下才俊(上)

第十一节 天下才俊(上)(2 / 2)www.ltxsdz.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回到明朝当王爷 金瓶莲 大唐风华路 异世灵武天下 三国之蜀汉我做主 楚留香传奇 国王的穿越之门 穿越未来之男人不好当 法家高徒 位面任务奖励系统

叫曹允叔的年轻豪爽的笑道:“子云,你真是个痴。你考了几科了?连试两科不中,今年再不中,你真指着朝廷赐你个同进士出身?当官当官,还不是为了钱财?我家在钱塘有商行,一船丝绸运到高丽,回国之后,利润有数万贯,你当官得多少年才挣得来?”

那叫子云的中年显见是和曹允叔极熟的,当下笑道:“我是痴不假,可是海上风巨大,又有海盗,你一介书生,利润虽巨,风险亦大,怎比得读书挣功名,可以光宗耀祖,报效国家。”

“就是啊,就算真的无意功名,想做陶朱公,亦不必去远涉风,开钱庄、办印书坊、织棉布,怎样不行?就是开家水泥坊,利润亦不在少数,何须自苦如此?”另一个黑袍年青也对曹允叔一定要去海外不以为然。

“仲麟兄,你也这么看吗?”曹允叔对那个黑袍年青笑道,又转向另一个黑袍中年问道:“子柔兄,你的意见呢?”

叫子柔的中年笑道:“允叔既然决定了,我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志向虽然不在功名,只怕也未必在高丽的数万贯利润。”

曹允叔拊掌笑道:“还是陈子柔知我。”

白袍书生见他如此,忍不住微笑道:“你曹友闻曹允叔的志向,谁又不知道呢?读了石九变的书,想看看大海之外的世界,做梦都在说这个,还以为是秘密呀。”

曹友闻笑道:“这有何不可?大丈夫当持三尺剑横行天下,埋首书丛,皓首穷经,我可不屑为。何况出海一次,利润数以万贯计,陶朱之富,不逊于公孙之封,我在白水潭格物院读了一年书,眼界顿开,很多想不明白的事,现在都无比清晰了。”

见他竟然说陶朱公比白衣拜相的公孙弘还要好,不由好笑。叫仲麟的年青笑问:“既是如此,为何不和同窗一道去周游全国,堪测地形物产,却要出什么海?等到毕业再出海不好吗?”

曹友闻听他如此相问,不由指着他笑道:“仲麟,不想你也是痴。我连功名都不在乎,我要白水潭一纸毕业证书何用?我感兴趣的,是石九变所说的大海之外的世界,大洲大洋,风物百态,而不是在神州大地上堪测地图物产。更何况利之所在,我是个大俗,不能不动心。”

摇了摇,陈子柔举杯说道:“允叔既然决定,我们多说无益,不过海上风高险,兼有海盗为虐,一切务必小心。今在此饯行,明就不去东门外相送了,免得效小儿模样,惹笑话。”

曹友闻举杯答礼,笑道:“这样便好,大丈夫相,贵在知心。我们几个同手足,何必多言。诸位金榜题名之后,若得闲暇,再来钱塘会我便可。”

见他豪气云,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那曹友闻本来脸色较黑,喝了一杯酒,竟是黑中泛红,只一双眼睛却更是炯炯有神,他放下酒樽,笑道:“子云、仲麟这科省试之后,必跃龙门,身价自不相同。子柔和纯父不知有何打算?”

那个陈子柔名陈良,子柔是他的表字,已是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几科不中,今年更是连贡生都没有考上,早就心灰意懒,绝望功名,因此对曹友闻想出海并不如另外两个反对得厉害。此时见他相问,便笑道:“我虽然没有去白水潭读书,但是石秘阁的书也都读过,以前白首为功名,考不到一个进士出身,总不能心甘。不过我家耕读传家,若说我要去经商,非被赶出家门不可。”

听他这么说,相顾一笑,可想到这中间的苦涩,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那陈良见众为他尴尬,便连忙转换话题,笑着对白衣书生说道:“纯父,你的打算呢?我和允叔都算是功名无望,方存他念。你文章经学、诗辞策论,皆是上上之选,若要博取功名,不说状元及第,取个进士出身,那是探囊取物。为何却一直不存此想?大丈夫取功名报效国家,毕竟这才是正道。”

白衣书生微微一笑,轻轻唱道:“黄金榜上,偶失龙望……幸有意中,堪寻访……”

这两句词虽是一首,却并非连在一起的,他此时故意连在一起唱,调子便显得有几分怪异,引得众哈哈大笑。柳永的这曲《鹤冲天》,北宋的读书无有不知,特别落榜书生,更喜欢到勾栏听这曲子,解闷自嘲。白衣书生志向高远,这是四知的,此时用这曲子来回答,不过是书生伎俩罢了。

那个叫仲麟的年青书生笑道:“司马梦求,就你有这么多古怪。黄金榜你不屑一顾,哪有什么龙望可言?若真要唱这首曲子,我们几个都是不够格的,张淳、李旭辈才真要唱这曲子呢。”

张淳、李旭是宣德门前叩阙的风云物,这些自然是知道的。司马梦求听他说到这两,便笑道:“张淳现在变换姓名,在西湖边上教书,我刚从钱塘游历过来,还去看过他们的西湖学院,一切皆是仿效白水潭学院,不过规模尤大,显见其志不在小。你说他偶失龙望,可他也不见得要去依红偎翠呢,假以时,不失为江南桑充国,比你考一个进士,放一个从七品主薄,要强得多。”

曹友闻听他说起张淳,连忙竖起手指,摇了摇,放低声音说道:“纯父,别在这里说,让听见,害不浅。”他和张淳有同学之谊,自然存了维护之意。

司马梦求笑道:“允叔倒是稳重,不过他们在杭州,被认出,也并不掩饰。要不我从何得知?”

叫子云的中年忍不住话道:“在京师还是小心一点好,朝局波云诡谲,纯父应当知道吧?惹上中间的事,总是不妙。”

司马梦求见众如此紧张,便点了点,笑道:“以后小心便是。”

陈良却忍不住感叹:“真是各有命,张淳文章学问,气节守,皆是上上之选,不料有此大变。不过说来却也不是大不幸,朝局风高险,便是我们这些布衣也感觉得到,石秘阁却硬是把白水潭的学生全给护住了,李旭在国子监读书,出身官宦,本是前途无量,结果反不如白水潭的学生。”

这五里面,只有曹友闻是白水潭学院出身的,听到这些感叹,他也不由有几分得意。当下取笑道:“纯父一向在外游历,自然不必说,你陈子柔我当年可是极力邀你一起去白水潭的,你当时却说什么在哪里读书不是读,在家里读书就可,不必去学院。子云兄当时有大孝在身,也不必说,可你范翔范仲麟却未免好笑了一点,自己是陈桥,却要跑到嵩阳书院去读书。现在羡慕来不及了。”

范翔笑道:“我可没有什么后悔的,白水潭是不错,要不然我们嵩阳书院也不会全力学白水潭,可是哪里没有英才呀?若是学问在学院就好,我看我们几个中间,数你曹允叔学问最坏,司马纯父没进过学院,公认他学问最好。子柔兄只是说石秘阁对学生好,你就能得意成这样?”

他这话把曹友闻给呛得说不出话来。

见曹友闻黑脸再次转红,不由一起哈哈大笑。他们在此闲聊,自以为没有注意,却不知道这番对话全部落到了田烈武的耳中。田烈武对白袍书生司马梦求是十二分的留意,秦观被石越请进雅座后,他就尖了耳朵听司马梦求等对话。幸好他不是告密小,否则石越和西湖学院,难免麻烦缠身。

田烈武暗暗揣测着司马梦求的身份,那在酒铺,他一语惊醒梦中,田烈武一直以为这个公子哥肯定和军器监案关系密切,不料这时听他们对答,这个司马梦求倒象是个游历天下的读书,回汴京城还没有多久,而且听他们说的,似乎身上连个功名都没有,如何就能一说出军器监案的关键?而田烈武是习武之,更是一眼就看出这个司马梦求步伐稳健,眸子溢,这个才是真正的“文武全才”,对于这样的,他更不敢掉以轻心。

他正在心里暗暗推测司马梦求的身份,忽然外面一声炸雷,淅淅沥沥的下起大雨来,把陷沉思的田烈武给吓了一跳。吕大顺一向知道自己这个“田”,为虽然极好,办事也算,但就是喜欢胡思想,因此随田烈武去想,他倒是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吃报博士读报,懒得去那个心,一个把酒菜吃了个七八分。这时田烈武突然被炸雷惊得回过神,吕大顺未免有点不好意思,连忙笑着搭讪:“田,这真是下雨天留客天,想走也走不了。”

田烈武却没有去注意这些,看了下外面突然黑下来的天空,雨是越下越大,再看看司马梦求那桌,还在谈些什么,似乎根本没有在乎外面的大雨。一时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军器监的案子连陈大都不想,关自己什么事呀?却一直着这些空心。

还在胡思想之际,忽又听到有带着几分醉意呼道:“好雨,好雨,实是一扫心中翳之雨!”

他这般大呼小叫,未免让全楼都为之侧目。田烈武循声望去,却是坐在西角落的一个发出来的,穿着灰色长袍,因为是脸朝窗外背对着自己,所以看不清长相。不过显是一个独斟,一个简单的包裹放在桌子上,包裹上还放着一把长剑。田烈武在开封做捕,各地乡音都听过一二,一听音就是知道这是福建

看了他一眼,听他酸不溜湫的叫唤着,就知道是个不得意的,这样的开封街多了去了,虽然开封府算是高谊,不比千年后大家只自扫门前雪,老百姓都乐于助,但是象他这样的,愿意管的也不多。何况酒楼之上,多是行旅客,大家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饭。

田烈武却是天生的好奇心,忍不住要多看他几眼,只听此忽然举杯高声吟道:“雨萧萧兮故去,落花凄廖泪盈飞;雨兮雨兮吹萧瑟,不令别兮以盈塞;风瑟瑟兮独自归,千里相离怨秋雨;雨兮雨兮思愁,不使心兮以离碎……”声音甚是悲怆,让闻之动容。

(作者按:此赋不知何君所撰,阿越偶得,借用于此,在此谢过,若作者有异议,自当删除另写。)

田烈武不知为何,下意识的看了司马梦求一眼,果然司马梦求站起身,走到那个灰衣面前,抱拳道:“这位兄台请了。”

也不回,抑喝了一杯酒,冷冷的说道:“有何指教。”

司马梦求走南闯北多年,见他如此,也不生气,反而微微笑道:“指教不敢,方才听兄台作雨赋,似有伤感之意,在下多事,来请兄台一起喝一杯,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多个朋友,离愁寂寥之意或许就会冲淡许多。”

按理说他这般折节下,别纵使不领,也不能恶言相向。可那却不知道是不是“二中毕业”,出犯冲,竟然冷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在下便有不妥,亦不劳足下相问。”

司马梦求不由一怔,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他也真是无话可说。不过他也无意挑起纠分,当下板着脸抱拳道:“如此多有得罪,是在下多事了。”说完便走了回去,和曹友闻等说起,众都觉得此不可理喻。

其实便连田烈武也觉得那毛病不小。

差不多就在此时,石越等从雅座走了出来。石越、冯京、刘庠各自戴了披风,把腰间的金鱼袋给遮住了,别自是不知道他们身份。可是曹友闻却是认得石越的,见到石越,习惯的站了起来,行弟子礼,把石越给唬了一跳。幸好曹友闻还算机敏,没把“石山长”三个字给喊出来,否则石越等难免要被当成珍稀动物给围观。

石越在白水潭学生成千上万,他哪能一一认识,当下朝曹友闻微微点答礼,目光在几个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司马梦求身上,忍不住夸了一句:“真是气度不凡。”他身份尊,说起话来不自觉的就有点居高临下的气度。

司马梦求目送着石越等离去,嘴角亦微露笑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石越。

熙宁五年九月十的汴京,晴空万里无云。

白水潭学院第一届技艺大赛,吸引了无数在京学子的目光。体育馆是一座当时的们从未见过的环形露天建筑,完全免费对外开放。

开幕式虽然简单,但在当时的们看来,亦是东京城的一大盛事,权知开封府陈绎、直秘阁石越、白水潭山长桑充国分致简短开幕词——石越和桑充国的配合,相当的默契,几乎看不出二之间有什么裂痕可言。然后便是从乐坊请来的五百乐上演大型剑舞,五百支宝剑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夺目的光芒,整齐的舞蹈,激昂的节奏,那种宽宏的气势让在场的学子们回味良久。最后便是公布比赛项目与赛手名单,小型项目,白水潭学院的学生们按年级与系为单位组队排列比赛次;大型项目则是自由组队,比如在汴京很流行的蹴鞠,总共就只有四支队伍参赛,全部是自由组合的。

第一天的比赛项目主要是一些单比赛的预赛。田烈武一大早被吕大顺拖过来看热闹,倒也觉得不虚此行,须知从他住的地方走到白水潭要走半个时辰。吕大顺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一个跑去看马术、剑术了,田烈武的兴趣却在箭与枪法之上,这时便一个寻到箭比赛的场地。

[记住网址 龙腾小说 ltxs520.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穿越到异世界的大叔得到了配种大叔的称号 穿书后主角们为我打起来了 白月光是年代文假千金 穿书后主角与我双宿双飞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真不是故意想红的 穿成痴傻炮灰后我逆袭成团宠 快穿之鱼忧生存性爱之旅 两不厌 清穿之大佬五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