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
“啊?”
“这个,这位……”
“典典!”
“好吧,典典,这个典典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认识的?她大名儿叫什么?”
说完他就想抽自己的嘴
,这还真把
家当孩子了?但小五就吃这一套,她先笑嘻嘻地过来,很乖巧地向余慈师兄请安问好——鬼厌的形象对她稍微有些困扰,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然后,她才回应道:“典典嘛,认识没多久啊。她在永沦之地里困了好久,师兄你合于羽化真意的时候,她才抓着云楼树,从承启天里出来,因合于剑意,骨
俱化,不得不投胎重生,这几年才斩
胎迷,又准备到承启天来。正好那时候我和那些
打架,她就过来帮我喽!”
好吧……很清楚。
但能不能别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啊!
小五自然不知道余慈的感觉,但她还记得另一个问题,摇
晃脑地道:“昊之为天、为广、为无边;典之为法、为经、为师范,吾名昊典,其义可知……其实我不明白也!不过典典是这么说的没错。”
真的是她,真是个……自负的家伙。
余慈还有多问题想问,比如昊典从永沦之地里冲出来的细节、其余十六位剑仙现状如何,她是如何在投胎后的短短时间内恢复到剑仙级别实力的,这么说睡就睡,是个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小五倒能回答两个:“典典一身修为,都化
剑意之中,好像比全盛期也差不了太多,投胎后当然也能保留啊,只是这具
身还有些承受不住,还是我帮她封印住一些。临时解开封禁,就很厉害,可马上就要睡觉,才好恢复。”
“睡多久?”
小五开始数手指:“大概三、唔,六个月?上次强冲不成,她就怪我封禁解得太少了,可还是睡了这么些天,但这回又解得有点儿多……”
余慈理解,但还是叹了
气,有些事
,看起来又要等一段时间,才能问个清楚。
暂时撇开这些心思,余慈念
一转,其实熟睡的昊典大
,才真是好的昊典大
,捏她的脸都没关系……
当然,这种事
想想就好了。
余慈也驱使着鬼厌,坐在河边
地上,左边是熟睡的昊典,右边则是笑眯眯很是开心的小五,心
突然就放松下来,直到这时,他才有心
去观察周围的环境。
青山蒙蒙,绿水悠悠,白云蔼蔼,还有清风徐来,逐
而动,簌簌之音,宛若天簌。其实这一方山水占地不广,可居于其后,便觉山外有山,清水长流,意韵悠长,能以一隅之限,化出天地之美。
如此景致,怎么看都不像是小五的手笔,大概,是应昊典的要求所设?
但这不是问题,那些未解的疑惑也不是问题,他长长吸气、吐气,然后重重向后一躺,撞击的感觉,就像是三方虚空撞击的那次,但这回,却是有什么东西被撞得
开了。
看那青山白云,心胸陡然开阔,像是抛下了万斤重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青山绿水为证,这一件事,终究还是做成了!
曲无劫,老子不欠你了……娘的,从来都不欠他的,为什么总绕不过这个弯儿去?
笑声环山绕水,余音袅袅,再返回来,仿佛有那么一群遮天蔽
的剑光,冲
九重天,纵横亿万里,跨越虚空,蹈过灾劫,消失在天地
界处,只将这丝缕余音留下,化
这青山绿水间,似哀音,似乐语,与
心中低诉。
承启天中,余慈拍了拍法坛边,不知何时何
探出来的细长树枝,哑然失笑,忽又听遥缈虚空之外,却是传出一声尖锐的怒啸。
五岳真形图里,鬼厌猛地翻身坐起,哎呀,还有事
给忘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