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青的记忆。
“原来还留着一手？”
陆素华本不待细看，直接抹掉，不给陆青可趁之机。然而接下来的
景，让她欲罢不能。
这时陆青和余慈来到一处地摊前，见了一块残碑。残碑
面朝上，篆刻“鬼夜”二字。
鬼夜碑？陆素华心念微颤，不是因“鬼夜”等碑文，而是存留在残碑之上，几乎将其贯穿的损毁处。
所谓的损毁处，分明是一个清晰的拳印。
拳印似有着魔力，让陆素华一时挪不开眼，她知道有问题，可未等她有效反应，她忽在拳印中，见到一对眸子。
在眼神
错的刹那，陆素华有些恍惚的心神一下子清醒，她非常不喜欢这对眼睛，那里面没有太多绪，但又确实存在着，只是显得冷漠。
陆青！
这是陆青的眼睛。
陆素华眸光如刀，与之对视。同时她想用绝对的优势，将这令
不快的眼神碾碎，但就这在这时候，对面传来了清晰的意念：
“我余慈有约，不论成败，不会危及他的
命。”
“你倒能舍得下脸，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又何曾对你说？”
“……”
陆素华盯死了那对眼眸：“什么意思？”
“你应该有些明白，否则何必重新学拳？你我都是父母所生，谁存谁亡，总还有些余地。那一位不同，它不同！但它不会像一样，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所以……”
“陆青！”
陆素华厉喝一声，阳神金光四
，映得躯体通透，但已是迟了，拳痕中的眸子，其所有的绪，包括冷漠之类，尽都消去，只剩下如
潭般的安静。
下一刻，那流动的画面，还有画面中的石碑齐齐
碎，“陆青”从碎片中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