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捷斯特虽然失败了,但我们不想毁掉它,事实上,如果你们放下偏执,抛弃骄傲。也许你们很快就会发现,在
类的统治下,你们也会生活的不错。”
说着。佣兵队长再也不看提克琼斯一眼。指挥手下的佣兵驱赶着这群赛捷斯特俘虏。
提克琼斯愤怒的瞪着他,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的目光。
但一切都结束了……它再愤怒又有什么用呢?当赛捷斯特
安于现状,当它们满足于享乐之时。它们就已经丢失了远古的荣耀。
那个赛捷斯特
最辉煌时代的荣耀。
提克琼斯低下
,脖颈的断裂管线迸
出大量的火花。但它就这样站着,眼看着自己的属下在佣兵的驱赶下如同猪羊一般前行。提克琼斯记得很久以前这些猪羊一样的生物是
类,却没想到有一天会
到自己。
“挺熟悉吧?”
脚下传来懒散的声音,提克琼斯低下
,就看到一群伤痕累累的佣兵。
他们的身体几乎都要碎掉了,伤势最重的一个,连脑袋都是歪在肩
的。只差一点就会断掉。可他们却好像毫无疼痛一样,满不在乎的说笑,用胜利者的眼光打量在场的赛捷斯特
。
提克琼斯的电子眼伸缩了几下,突然说道。“你们,是核心战场的那些
?”
“嗯。”
斯懒懒的靠在一个佣兵怀里,等着医护
员为他接驳医疗箱。他手臂折断的位置已经被处理过,骨骼修复和肌
刺激系统正在工作,不时带来强烈的瘙痒。
斯嘴上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看上去很是放松,但如果熟悉他的
在这里的话,却可以在他的眼中看到浓浓的悲伤。
战争的胜利是甜美的,但战士的回忆却是只有伤感。
当胜利的激
冷却,留给战士的,只有思念与孤独。
“我们,不会是敌
了。”
斯这样对提克琼斯说道。然后在伙伴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不是敌
,是胜利者的施舍?”提克琼斯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感到浓浓的羞耻感。对于一名统御骑士来说,敌
的仁慈并不好受。
“不……”
斯没有回
,一拐一瘸的向广场走去。留给提克琼斯一个背影。
“只是我们不会停下脚步。”
“旧的敌
只属于过去,新的敌
才属于未来。”
斯的声音远远传来,让提克琼斯的心越来越冷,终于,它摇晃了一下,重重的坐倒在地上。
是啊,不是敌
了。不是羞辱,而是和这样的
类相比,赛捷斯特
确实算不上什么敌
。
因为它们没有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