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都这么老了，竟然在你这条
沟里翻船……他妈的。”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
“这世道就这样。对不对？”
叶清玄端起酒杯，向着他举起：“为萨满的胜利
杯。”
萨满懒得理他，叶清玄耸了耸肩，将酒一饮而尽，起身准备离开。
“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萨满先生。”
叶青玄重新戴上猎鹿帽，颔首道别：“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事儿还没完呢。”
萨满在他后面叫住了他，紧接着风声响起。
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叶清玄转身接住，却发现萨满抛过来的是一块金属铭牌，拇指大小的金属铭牌上写着一个名字，看起来像是可以穿上铁链，挂在脖子上。
“这是什么？”
“既然是委托，那么就要有报酬。”
萨满淡淡地说，“在皇家音乐学院，剑栏地宫里看门的那个老
儿是叫‘多米尼克’对吧？
早些年他欠了我很大的
。你带着这个去，他就会明白的。
不需要拒绝，这是你自己用命换来的报酬，理所当然要丰厚一些，准备迎接惊喜吧。”
“惊喜？”
叶清玄忍不住苦笑，将铭牌塞进了
袋里：“惊喜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我还要回去上课呢，毕竟最近翘课的时间有点长，老师虽然不会生气，但我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好学生？”
萨满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真是令我欣慰啊。”
“你的消息早就落伍了，萨满先生。”
少年已经推门而出，只留下似是自嘲的笑声：
“——我现在已经是大名鼎鼎的‘学院之耻’了。”
午后，阳光从天空中洒落。
整个喧哗的街道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这是一个令困倦的午后，轻松、漫长，而温暖，就连墙的野猫都懒洋洋地，在温柔的阳光里睡着了。
经历过昨天晚上那一场据说非常吓的动
之后，所有都觉得眼前的阳光变得珍贵了起来。
在喧嚣的街道上，一家咖啡馆中，几个男坐在一起，正在绘声绘色地说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复仇恶灵和教授在疯院里决斗呀，复仇恶灵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蝙蝠从天而降，教授脸上涂抹着白色的油彩，咧着大嘴，一看到他进
了自己的陷阱，就狂笑了起来之类的，说的有模有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