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能生再次发问,“你不怕我们拿了你的本体走?雷击之后的沉金杉,价值惊
。”
万年雷击木尚且是难得的宝物,就更别说被雷击过的万载沉金杉了,雷击之后,庚金属
益显,用来炼制战器,起码也是灵宝级别的,温养万载,没准可达真器。
“你却是不懂了,”黄叶花毫不犹豫地回答,“真
身上有木属
亲和之念,想必知道树
的
况,区区小天仙,莫要卖弄见识。”
陈太忠嘿然不语,他想到了那棵话唠樟树修,又想到了黄枫树
,没想到它们在自己身上,竟然有亲和之念,“小吴,我以雷法击之,它无须显出本体。”
树
之能,煞是惊
,通过发达的根系,能将意念瞬间传递到万里之外,想必传递雷击,也不是问题。
“真
果然知晓,”黄叶花欣慰地发话,“无尽之海的雷电本来就少,我又不欲被虎王知晓,淬体的雷电有所欠缺,幸遇真
。”
无尽北海水气湿重雷电不多,虽然它是树
,可管控的范围极大,但攒不到太多的雷电,现在它真是开心极了,“恳请真
出手。”
“奇怪了,我为何要出手?”陈太忠的眉
微微一皱,不悦地发话,他觉得这沉金杉,脑瓜有点问题,“我欠你的?还是你拿得住我?”
黄叶花登时语塞,好半天才回答,“真
身上有树木亲和之念。”
“我自跟其他树
亲和,关你何事?”陈太忠毫不客气地发问,“你
控树木袭击我们的时候,不见你这般客气。”
“啧,”黄叶花沉吟一下,果断地回答,“那时尚未发现真
的异常,请真
体谅。”
“体谅?多少
族毁在你手里,你要我体谅?”陈太忠冷笑一声,“你敢如此提要求,莫非是觉得自己脸大?”
“这世道原本如此,”黄叶花理所当然地回答,“多少树木毁在了
族手中,可不也是这般?你踏
我的地盘,当然要被我袭击。”
陈太忠又冷笑一声,“被你袭击的
里,没准就有雷修,你这是自己葬送自己的前程,不用抱怨其他。”
“真
之下的雷修,葬送也就葬送了,”黄叶花的声音波澜不惊,“那点雷电,起不到多少淬炼的效果,反倒要
露我的存在……我划得来吗?”
在它看来,也只有真
之上的雷修,才值得它赌一把毕竟它也是高阶玉仙了,小小的天仙雷修,真的是杯水车薪无助于事的。
然而,它也意识到了对方的不爽,于是又补充说两句,“真
若是不喜,我此后当不再袭击
族,但是这里终是无尽之海,
族还是慎
的好。”
这次,
到陈太忠默然了,对方袭击
族的行为,令他颇为不爽,但是对方的解释,却也不是完全没理,尤其是对方答应了,以后不再袭击
族。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高兴,就不想发什么雷法,想一想之后,他抬眼望天,解除了气罩。
细碎的雨丝自天而降,密密地打在他的脸上,带来点点清凉,逐渐化作一大片,而随着气罩的解除,那清新的空气,也是扑鼻而来,令
心神迷醉。
此刻的山林,是一片的寂静,言笑梦和吴能生也都不言语。
良久,他才一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随手一甩,“你此前的行为,颇令我不悦,想要我帮你……先拿点诚意出来。”
陈某
不是个在意好处的主儿,但是别
令他不爽了,也别指望他能痛快地做点什么你的解释虽然合理,但终究是有点牵强,拿点好处出来吧。
黄叶花沉默一阵,不多时,山林中滚出一根硕大的木
,丈许粗,十余丈长,“此是我掉落的枝
,三万载雷击沉金杉,当是此前的赔罪了。”
吴能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仿佛有
在拉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的。
此前说过,万载雷击木就很难得了,三万载的雷击沉金杉,简直是宝物中的宝物。
而且此物……实在太过巨大了。
树木这东西,越大越难得,尤其是这沉金杉生长的速度,是出奇地慢,丈许粗的枝
,最少也要生长万年以上,甚至可能是三五万年。
而这“枝
”,竟然是三万载之前被雷击的,也就是说这棵沉金杉生长到现在,起码有那么五六万年了。
沉金杉拿出的这东西,比雷之本源要差上许多,但是换数百滴九幽**,却是绰绰有余事实上这东西没有什么可比
,因为这极可能是风黄界唯一的一根。
如此看来,树
的诚意,倒也算十足了。
陈太忠虽然少跟
易,这礼物的份量,他还是知道的,见状微微颔首,“好吧,这可只是定金,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对
族下手。”
“我们树
的承诺,比
族要可靠的多,”黄叶花傲然回答,接着,空中的花朵猛地涨到两尺大小,“恭请真
雷法……”(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