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军跟她、跟罗庆多年同学,关系不错,平时工作上还有个照应,而且特别是罗庆跟她最困难的那些年,胡志军也没有跟他们生分,颇为难得。
胡志军真想要攀沈淮的关系,冯玉梅不会介意适当时机帮着介绍,或者时间恰当时帮着说几句好话,但是她现在都摸不透沈淮到底是什么脾气,怎么敢硬把胡志军塞到沈淮跟前去?
“罗庆,冯玉梅,你们也不把我当老同学看啊?别
都说罗庆这下子捅了马蜂窝,怕是连冷板凳都没得坐了,但是我胡志军的眼睛可不瞎啊,”胡志军嘿嘿一笑,也不会给冯玉梅的这句话打发走,说道,“……”
“咳,咳……”冯玉梅怕罗庆抹不下脸,心里正想着用什么措辞把胡志军打发走,就听见巷子里的
暗处传来几声咳嗽。
待
走近来,冯玉梅才看清是沈淮,忙问道:“沈县长,你怎么过来了?”
沈淮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打量了胡志军一眼,见他
长得黑瘦,不比罗庆文雅,但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是个
力充沛的聪明
。
沈淮早知道罗庆有一个在长林乡担任党委副书记职务的同学,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进
更
的接触,伸手过去,说道:“你就是长林乡的胡志军?”
冯玉梅也不知道沈淮刚才在巷子里听到她们多少话去,不好说什么。
胡志军正愁找沈淮无门,忙热切的双手握住他的手,说道:“沈县长您好,我打算去您那里拜年呢,正愁不认识门,来找罗庆问个路呢。”
“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我也是怕麻烦的
,”沈淮笑道,又跟罗庆、冯玉梅说道,“政府食堂提前放假,我那边街
的面店今天也歇了业,我是过来蹭饭的……”
常务副县长跑上门来蹭饭吃,罗庆、冯玉梅天大的脸,也不能把沈淮轰到门外去;胡志军也喜滋滋的跟着进了院子。
罗庆跟冯玉梅工作繁忙,家里的晚饭平时都是他爸妈准备。
虽然是年底,家里不至于油水太寡,但也没有预料到沈淮会过来蹭饭,也实在拿不出几样能上桌的菜来。
胡志军以为沈淮到罗庆家里来,除了蹭饭还有事
要谈,他希望能搭上沈淮这条线,但也不会迫不及待的就凑上去,就要去厨房帮忙做饭去。
“胡志军熟不熟悉嵛山湖水库的
况?”沈淮问罗庆。
罗庆也以为沈淮有其他事
要谈,但听沈淮这么问,似乎不要胡志军回避,自然也愿意帮他引荐,说道:“嵛山湖水库就挨着长林乡,水库要出什么问题,长林乡第一个遭灾,志军对水库的
况,比普通
部要熟悉得多。而且志军跟我一样,都是学水利的,他还在县水利局工作过好几年。”
“县水利局的工作,你
不
得来?”沈淮问胡志军。
罗庆在旁边听了打一哆嗦,他能肯定这是沈淮跟胡志军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就把不是他分管范围内的水利局长宝座许给胡志军,这未尝也太骇
听闻了吧?
胡志军也傻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在他看来,就算沈淮可能通过罗庆或者其他渠道了解到他,想要重用他,就算县水利局长的位子这次会空出来,但沈淮作为常务副县长,在
事任命的话语权恰恰又是县常委里最不强的,他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冯玉梅知道,如果梁振宝的心理防线给沈淮击溃,由梁振宝提名胡志军担任县水利局长,通过的可能
会非常高,但是梁振宝会这么容易给沈淮击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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