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手上的钢筋指着老板,“老子打你怎么了?信不信老子让你在这里开不下去?”
说话的时候,他手上的钢筋指着那老板,抬脚就踹了过去。
老板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在那青年还准备继续踹下去的时候,文老突然站了起来,一下子冲过去,一把推开那青年的肩膀。
“一群只知道打架欺负
的垃圾!”文老推开那青年,然后伸手去拉烧烤店老板。
那青年一下子怒了,“哪里来的糟老
子,你他妈算是哪根葱?”
说完,他的手里的钢筋猛地朝着文老的脑袋甩了过去。
郑乾顿时急出一身冷汗,这一钢筋要是落实了,这小子就算是有九条命也得跟着玩完啊。
以前他在医科大学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学校后门摆摊的
要被社会上的小混混收保护费,谁要是不
呢,就会天天有小混混来捣
,不是砸桌子就是赶走客
,弄得没有生意可做。
但学校附近学生多啊,那些小摊小贩又舍不得放弃这块肥
,只得忍气吞声。
就在那钢筋即将落下,郑乾顺手提起一个板凳,直接砸在了那青年的脑袋上。
“哐当!”
折叠板凳顿时散架了,那青年也一下子懵
了。
“你他妈敢打我?”青年脑袋上有鲜血溢出,整个
像是疯了一般,挥舞着钢筋放弃文老就冲着郑乾扑了过来,后面跟着几
也都提着凳子冲了过来。
郑乾到也不怕,他一把夺过那青年手上的钢筋,顺便一脚将那青年踢飞,但是跟着那青年一起有着十来个
,再加上这后街
又多,地方小,郑乾不好施展开来,一下子就被几
围住了,后背上还挨了几板凳呢。
“小子,你他妈找死!”
就在这时,跟着那青年一起的一个小混混提着一个酒瓶猛地就要朝着郑乾的脑袋砸去。
“嘭”!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炸裂开来。
“啊……”
整个后街顿时一片混
,那些小混混一个个的也都怔住了。
这可是枪啊,在华夏,用刀砍
和用枪那完全是两码事啊,一个案件,一旦涉及到了枪支,那
质可就完全不同了啊。
那个准备拿酒瓶砸郑乾脑袋的小混混也愣住了,手里的酒瓶子也落不下去了,毕竟那枪的震撼力太大了。
郑乾也松了一
气,将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
文老一手举着枪,虎目圆瞪,盯着那几名青年,“来啊,你们不是很能打么?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的枪子快,一个个的不学无术的垃圾,整天的就知道欺负比你弱小的
,这样很有成就感?现在不是战争年代,真要打起仗来,就你们这些怂样,一个个的都得吓得尿裤子!”
文老手里有枪,那些
就算是再怎么狂此刻也只能闭嘴了,万一到时候真的尝了一颗枪子,那后悔都来不及了。
“给我滚!”
文老今天是过来吃饭的,没成想被这些小混混扫了兴致。
那些小混混顿时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不过,离开时也不忘放狠话,“你等着,别以为你他妈有枪就牛
,老东西,一会儿我找来
弄死你!”
“好,我就在这里等着!”文老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手枪放在桌子上,倒满一碗老白
就
了,嘴里还在喝道:“老板,再上两斤老白
,还有烤
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