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笑道:“陛下虽然历来节俭,但皇宫里这么多
,平时的吃穿用度想来也不少,总得联系好几个商家供应宫里的吃穿用度,而这些能成为皇商的商家,臣想他们的信誉及实力,一定是经过公公们仔细斟酌过的,臣想了想,也不用自己去哪里找合适的商家了,就由宫里负责平
采办的公公给我介绍几个,如果再还不行的话,通过他们这些商
再去找也容易得多,臣要想做成这些,岂不正要阎公公多多帮忙才行?”
阎文应听了微微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赵祯对票号这件事有多关心,不管怎么样,自己能在这件事上出一点力,那也就等于多为官家分担一些压力,事若成官家岂会不多看重自己几分?他笑着对许清说道:“原来朝请郎把主意把在这里,这事咱家自是没问题,朝请郎什么时候需要见这些皇商,咱家一定准时帮朝请郎安排好。”
赵祯听了也很开心,他正想看看许清这个平
只读圣贤书的小秀才,怎么样去斟别那些商家呢,没想到他竟把主意打在了皇商上,这确实不失为目前最快最好的一个选择,他对许清灵活的思维更多了一份欣赏,对他能办成票号的事
更有信心了,虽然他还不到十七岁,想到许清的岁数,这更让赵祯感叹,许清平
看上去有些懒散,但却没有十六七岁的少年那种稚
的感觉,策划时思维很敏捷,办正事时也足够的严谨,让
很放心,不经意间所有
都会忽略了他不到十七岁的年龄,想到这,赵祯看着许清不由得笑了。一个许清,一个狄青,这两个‘卿’一文一武,两
竟然还成发结拜兄弟,而目前这两个
,正是赵祯在年轻一辈臣子中最看好的,这不得不让他感觉世事的巧妙。
事
既然确定下来,许清也没有在皇宫里多留,自己虽然说得
是道,但要成立这么一家大型的票号,事
千
万绪,样样需要自己去处理,现在说得越好听,到时候事
办不成,自己就越尴尬,不用想他也知道一但走到了那一步,那自己不知将要面对多少
的攻击,现在皇帝对自己的看重,必然已经引起一些
的忌妒,这种
在每朝每代都是少不了的。不知道有多少
正躲在角落里,等看自己的笑话呢,想到这些,许清不由得感到肩上沉甸甸的。这是自己的第一份差使,还是一份很重要的差使,皇帝不容他出错,自己也不能容许自己出错,这是一个极大的挑战,也是一个证明自我的机会,所以他决定——全力以赴。
回到家后,小颜马上跳出来问他皇宫里好不好?官家凶不凶?少爷怕不怕?这缠
的小丫
这么一打岔,让许清紧迫的心
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许清宠溺地捏着她的俏脸开心地笑道:“皇宫很好,很华丽,官家也不凶,小颜若是喜欢,我想办法把你送进宫去做宫
好不好?”
“好啊,可是我进皇宫去做宫
了,那少爷怎么办,少爷也进去吗?”
小颜这话让许清差点摔倒,皇宫里只能有一个男
,那就是皇帝,少爷我要是进去了,那岂不是只能当太监?他没好气地又扭了一下这个疯丫
,把小颜扭得哇
叫,这下把许安一家也都叫出来了,许清每一次进宫,他们又不知道是去做什么,总之心里除了有些兴奋外,更多的是忐忑不安,在普通老百姓看来,皇宫那等戒备森严的地方,行差走错一步都有可能会掉脑袋的,许清第一次进去,自然让他们很担心。直到看到许清安然的回来,这才能全心的笑出来。
事
再多也得一步一步来,现在许清最紧迫的是要填饱肚子,在皇宫里皇帝的赐宴味道确实非常的好,但相信任何
第一次去,都是吃不饱的,许清也不例外,所以他一到家就吩咐蓝婶给他弄点吃的来。还是家里好啊,虽然不是钟鸣鼎食,但吃得舒心,喝得畅快。
吃完饭后,许清就来到书房,让小颜泡了一壶茶,就把自己一个
关在书房里,他要把整个票号有关的事
再重新想一遍,看看自己那些前世的知识有什么用得上的,再把票号组建工作的各项顺序罗列出来,别让自己到时
了分寸,把事
弄得一团糟,先是银监司的组建,票号章程的制定,前期
员的培训,分号地点的选址,汇票怎么样防伪,最关键的还是怎么完善财务机制。这么一个庞大的金融机构,海量的资金,财务管理是重中之重,别到时出现一堆烂账,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以大宋朝现在的财务管理方式绝对不行,后世的财务管理上那么完善,还一样有
能钻空子,以宋朝现在流水帐的方式去管理票号财务,许清真不敢保证,到时弄出个什么四不象来。这些都需要自己先期规划才行。复式记账法,三联单之类的先弄出来再说,到时
员一到位就先行培训一翻,想到这许清又有些
大,不知道宋朝这个时候有没有能力弄出三联单、复写纸来。实在不行到时难道要用拓印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