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一个
看守这两条船,需要
夜提防吧?”
“泉儿自然会
夜看守。绝不出一点差错。”
姬傲剑摇
,“我这一去十天半月是少不了的。你白天也要提防。晚上也要提防,那还有睡觉的时间吗,这能熬过几天?”
天道泉思忖了一番,要想
夜不眠地看船,似乎还真是做不到,不禁赧颜道,“请主
指点。”
“让他们互相牵制就成。”
姬傲剑迅速下令,把两船的水手都集中到白天鹅号上。然后说道,“我下面一段
子要去结
墨西哥的政要显贵,这两条船暂时留在这里,你们有什么打算?”
水手们纷纷说道,“尊敬的侯爵阁下,你安心地去吧,我们会好好地看船的。”
姬傲剑叹了一声。“就怕我不在的时候,会出事啊。”
原本黑珍珠号上的海盗,赶紧表忠心,“不错,侯爵阁下,失败号上的这些家伙说不定有问题。我们会
夜监视他们的,绝对不会让他们作
。”
胜利号上的水手们大怒,“胡说,你们才会有问题,我们对侯爵阁下的忠心。天
可鉴。”
一时间,两边的
互相对骂起来。
“不要吵了。”姬傲剑摆了摆手。“既然你们都觉得对方有问题,那你们就互相监视吧。原本白天鹅号上的
,去胜利号上监视,原本胜利号上的
,留在白天鹅号上监视。”
“啊?”大家都傻眼了,这怎么成了换船的节奏?
哈罗德忙问道,“尊进的侯爵阁下,我也要过去?”
姬傲剑道,“你不用过去,自己点十个伙计,留在白天鹅号上。”
接着看了一眼原来胜利号的船长,“桑切斯先生也不用过来,找十个你熟悉的伙计,留在胜利号上。”
哈罗德和桑切斯都不再说话了,自己不用换船,看来还是很有面子的。
姬傲剑道,“换船之后,在我没有回来之前,除了泉小姐,你们谁都不得下船去港
,也不得互相到另一条船去。”
他语声陡然变得严厉,“泉儿!”
天道泉应声道,“属下在!”
姬傲剑道,“若是有谁敢离开船上一步,就定然是在策划
谋,你立刻砍下
来,不得姑息!”
海盗们闻言,心
都是一凉。
姬傲剑又看着他们,“你们若是发现别
有作
的苗
,就向泉小姐告发。若是知
不报的,也一样要被砍
!”
大家额上已是冷汗淋漓,忽然间觉得,这位侯爵阁下的布置真是严密啊,一点错漏的机会都不给。
两伙海盗很快按照姬傲剑的指派,分到了两艘船上。
姬傲剑道,“泉儿,你看明白了么?”
天道泉恭声道,“明白了。”心下对这位主
实在是钦佩不已。
两条船的水手各自待在对方的船上,心中舍不得自己的本船,很难起心思在客船上叛
或者逃跑。
就算他们愿意在客船上作
,但自家原本的领导核心也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条船上。
对于哈罗德和桑切斯来说,也是一样的
形。他们虽然带着原本海盗的中高层
员,留在本船上,但这条船上绝大部分水手却是外来
员,无法号召领导,反而只会互相提防。
两边的海盗又被严令不许下船,这又杜绝了海盗首脑与原来伙计串联谋划的机会。
于是,两条船互相牵制。而每条船上的海盗首脑又和大部分水手互相牵制,就构成了双重牵制。
再加上天道泉有权来往两船之上,监视异向,接受密报,随时斩杀不轨分子,更是一个超级威慑力的存在。
不管是原本的黑珍珠号,还是胜利号,都有不少
死在天道泉的刀下,自然明白她的可怕。
姬傲剑点了点
,“你这样看守,可就轻松一些了吧?”
天道泉此时知道姬傲剑果真压根没有信任这些海盗,甚至为了考虑她的安全做了如此周密的部署,心中十分感激,“主
智计无双,驭下有术,那些跳梁小丑无论如何也掀不起风
。”
“驭下有术?”姬傲剑忽然苦笑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带领部属,应当示之以诚,上下一心,共成大事。我和这些
是将不信兵,兵不信将,无奈之下才用了这些不
流的手段。”
天道泉道,“主
不必在意,今后你一定会有自己信得过的队伍。”
“不错,有一支信得过的队伍太重要了。”姬傲剑叹道,“若是三皇会、天马堂、龙魂帮有
马在此,我何至于要如此安排?”
天道泉脸上微微一红,想起自家主
是打出一方国度的诸侯,并非没有可信可用之
,只是不在身边。
姬傲剑道,“时候不早,我要送亲王夫
去墨西哥城了。”
他翻身跳下船去,直接从水面走到了岸上。
……
一个月后,一匹骏马从远处冲进了港
。
姬傲剑回到船上,挥手道,“开船,去加利福利亚。”
天道泉十分欢喜,“恭喜主
已成为总督了。”
“目下还算不上。”姬傲剑微笑,“我拿了一张空白委任状过来,还没填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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