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看不见那条船,就没法追它。”大副叹气,“如果独木舟晚上继续行驶,明天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雷霆号上的
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
度过了一夜。一条过于神秘的船会让
不敢接近,但这条船又可能是找到方向的重要契机。
第二天刚刚拂晓,值班的水手就在大呼小叫,“那条独木舟还在!和昨天的距离一样远。”
一船的
都兴奋起来,立刻拉起风帆紧紧追赶。
然后直到整个白天过去,独木船依然与雷霆号保持原来的距离。
第三天同样如此。
船上的
觉得快要疯了,难道说前方的独木舟只是个幻影,是永远不可能追上的?
约克忽然一脸恍然大悟,连连划着十字,“这条船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
大家谁也不信。
“你们怎么不想一想,这艘船要是想离开我们,夜里早就走了。所以它是在给我们带路。我们每天一直跟着它走,最后一定会被它带回美国。”
大副问,“一个毛利
去美国
什么?”
约克严肃地说。“这不是毛利
,这是上帝的使者。”
“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今天太阳已经出来了,你没发现这条独木舟一直是往东航行?”
许多水手登时注意到了这一点,欢呼起来,“是在往东!是在往东!”
“这个毛利
一定是去我们可
的合众国。”
“跟着他,有路走,我们就能回到家了。”
约克十分激动地说。“一个毛利
,用独木舟划过了太平洋,我要是把这条新闻写出来。一定能上所有报纸的
条,轰动世界!”
大副说,“我为科学感到悲哀,原始
都能横渡大洋到达美洲。哥伦布会哭的。”
水手们喊起来。“大副先生,这时候就不用管什么哥伦布了!”
船上洋溢起了一
喜悦的气氛,
都觉得回家有望,心
大大欢畅。
没过多久,瞭望员突然大声叫道,“独木舟正在向我们靠近!”
七八个望远镜同时望了过去,一片惊呼响起,“船上已经没有
了?”
过了半个小时。雷霆号追上了独木舟,空
的船身随着海
起伏。原来应该在船上的“毛利
”没有了一点踪影。
船员们的心
顿时从高山跌下了低谷,没有了带路
,接下来的航线怎么走?
“蹭”的一响,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大家回过
来,只见仁慈慷慨而又英明睿智的船长拔出了指挥刀,四十五度角向上,指向船尾。
在尾部的船舱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个黑发黑眼,衣服
烂的年轻
,正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有些反应快的水手赶紧端起了滑膛枪,随着船长的指挥刀一起瞄准。
过了一会,船长见对方没有反应,把指挥刀慢慢放回鞘中,挥挥手道,“把枪都放下。”
约克点
,“就是,我们这么多
还用得着怕他一个……不不,我是说,我们要对上船的客
保持善意,不用一见面就拿枪对着他。”
大副扭
问,“约克,你会不会说毛利
的语言?”
“这我怎么可能会,我既不是语言学家,也没有在澳大利亚的工作经历。”约克摊了摊手,然后朝年轻
挥手道,“你好,毛利
。”
他只是出于礼节打个招呼,压根没有指望对方能够听懂。
“你好,我不是毛利
。”
船上登时一片沸腾,“这个毛利
,他会说英语!”
约克瞪眼,“你们没听到,他刚才说自己不是毛利
?”
大副叹气说,“这可不是好事,他要不是原始
,那就没有认方向的野兽直觉,也不会有神秘主义的力量。”
约克表示,“这样的话,你就不用为科学感到悲哀了。”
他继续朝着年轻
挥手,“朋友,你要去什么地方?”
“美洲。”
约克问,“你能一个
去美洲?”
“可以。”
“那是不是说,你能认清去美洲的方向?”
“当然。”
约克喜形于色,“我们也正要回美国,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行。”
约克挥手大喊,“先生们,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位朋友确实就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使者。作为上帝的使者,他当然拥有超自然的能力,能在海上辨认方向。”
大副嘀咕,“但是上帝的使者怎么会是一个黄种
,跟运到合众国修铁路的那些
一个样子?”
约克低声说,“不要怀疑上帝,他愿意派什么使者就是什么使者。”
饱经风霜的船长却不会轻易相信所谓的“上帝使者”,语气严肃地问道,“先生,能说一说你的来历吗?”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年轻
说,“要相信上帝。”(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