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等于赵天恒顺便开办了一家远洋客
公司，偏偏每一船的收益都高于正规公司好多倍！
同样是
利。
可这还没完。由于当时的运输环境恶劣，每一艘船都几乎像塞货物一样塞这些“
蛇”。所以，假如同样一艘客能运输两百乘客，那么“蛇
”的船里面恨不能塞进去八百、一千！
同样一次运输，这又是多少倍的利润？
而更有甚者，一些心狠手辣的“蛇”还有更赚钱的途径——贩卖
。
此外，还有一些无良蛇在茫茫大海上把一船蛇都抢掠
净，杀了之后扔进大海，死无对证！于是这船走了还没几百海里，掉过来再拉一批，大体同样的油耗、大体同样的时间，等于又挣了双倍的利！
有的时候，则不需要“蛇”动手，那些“蛇”也可能大量死掉。拥挤的船舱，不见天
，窒息而死、ji渴而死、患病而死、传染病蔓延……各种死。当然，甲板上搞运输的家伙一般没事儿，到时候他们只是把那些尸体往大海里一扔……
还有，他们还会中途“倒手”。比如第一个蛇刚刚带着一批蛇走了不久，就转手卖给了下一个蛇，自己从中抽取利润。
还有，他们时不时搞诈骗！那些“蛇”倾家
产
了偷渡费用，结果蛇拿了钱却一溜烟儿跑了。当然，蛇也是欲哭无泪，毕竟偷渡本身就犯法、就不受法律保护，他们总不能去法院起诉这些事。当然，起诉了也没有，蛇早跑没影儿了。
更有些无耻的假话，甚至会和海盗合作……
总之，那更是一个惊的黑暗生意。
这就是赵天恒当年的生意，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赢利点。军火，组织偷渡，时不时还夹带一些毒品……虽然不是往华夏销售这些，但这也够令发指了。
……
车里面，青青听得小脸儿煞白，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观都险些倾覆了。到最后，脆捂着耳朵说：“别说了别说了！爸，您以前真的……天呐，这怎么可能……”
赵天恒苦笑一声，叹道：“放心，我说的只是偷渡行业里的普遍现象。爸爸做得还不至于那样，主要只是挣运输费，至于抢掠、杀、贩卖、勾结海盗这些事
，爸爸从没做过——你老爸还不至于那么下作。”
顿时，青青松了气，似乎自己的良心稍安。嗯嗯，至少自己老爸没做过太伤天害理的事。哪怕组织偷渡是犯法的，但却是那些蛇自愿的。
但易军却知道，虽然没做过，没主动杀过，但是在那茫茫大海上，因为ji渴、疾病而死的蛇，在赵天恒那些船上是不可避免的。当然，相对于一般的大“蛇”而言，赵天恒确实算是一个有些道德底线的。
当年的赵天恒，是个狠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