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最后压倒于英的这一件事。她小时候调皮,十几岁
格喜怒多变,学习成绩又不稳定,现在想想,自己一定没少给于英添堵。说不准于英更年期时患上的抑郁症的诱因里就有她一份。
“生活还有好多种可能,你都没看见过…时间全
费了…”
“什么话呀。”于英不赞同她,“生孩子是因为我喜欢孩子。看着你从手臂那么长、什么都不清楚的小婴儿,长成现在这么好,我觉得是很有成就感的事。养孩子,教书,种花,都是我喜欢的。”
王照安还是想反驳,像要强行让于英认同她的观点。
“好了好了,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你别多想。就是
绪上来,没想好就把药吃了。”于英故作轻松,“吃完了想起你来,很快就后悔了,这不就去把卧室门打开了嘛。不然你大姨不会打开门吵我睡觉,就算出事她也不会知道的。”
“那你以后…不许走。”话一出
,王照安立刻觉出这话没道理。病
发作的时候
连痛苦都战胜不了,更别提控制自己。但是于英答应了下来,“我努力呗。
汤怎么说的?噢,为
你的
活着,是吧?”
探视变成哭诉,到
来还是病床上的
安慰病房外面的
。除了最初说起的“那些话”、“那些
”,表舅一家再也没有被于英提到。
叁十分钟很快过去,王照安看着于英的状态放心不少。从家属探视室出来走到走廊拐角,她看到墙侧的长椅上坐着个
。
大姨有些讶异,“小周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进去说话呀,小安妈妈还问起你了呢。”
“刚到。”周广陵站起身来,“是该打个招呼的,但是探视时间不长,我过去了以后又难免生疏客套,想了想还是不打断您和照安跟阿姨说话比较好。”
“那你来
什么的?”王照安不耐烦地瞧他绿茶兮兮的样子腹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