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给点颜色,你果然野起来。配上沾蜜的嘴,怪不得生意这麽好。我大老远靠关系订到房,足足等了三个月。懒叫定喀喀拢等甲软去,你要怎麽补偿?」
世界各地,很多男
讲话,习惯夹带
器官
语,萧骏毅不讲才怪。问题是,一路
谈下来,他始终维持露春光的诱惑姿势。我心里有鬼,总觉他在暗示什麽,也知道什麽,有关我的秘密。听见稀松平常的粗话,突然变敏感,眼光盯着色诱的
,直想伸舌去舔;手也差点滑
裤管里,硬生生煞停抹回来,笑道:「大哥既然不怪罪,我岂敢再怠慢。以後有任何吩咐,只要大哥一通电话,小弟自当尽心安排妥善。」
「虽是场面话,听来还是蛮受用,哦?」说着,他把另只脚也搁上我肩
。
动作牵动裤管,遮蔽掉
。
我当然不敢抗议,边抹边说:「除了要好的几位同学,这项服务我并未推广,没大哥想像中的热络。」他的大腿很粗壮,肌
结实,脚毛浓密沙沙响。我超想探
裤管,摸摸软硕的
囊、揉揉大
、含含会发光的
,在树
上
漫满天的惊险。
「害你迦呢费心,我禁不住要问,为虾米?」
「承蒙大哥看得起,不惜把宝贵时间耗在我身上,循循善诱。我赚钱还得到宝贵的经验,好处拿尽总不好再拿跷。同样的,受宠若惊之余,小弟斗胆问。大哥!为虾米?」我故意不说谆谆教诲,还把循循善诱加重语气,弄得像双关语,只为试探。
「确实!恁北很少有耐心,对小朋友谈这麽多。我心里也清楚,真要谈学问,我还得你来教。而你,也不全然把我当客
在经营。如果我说,看你顺眼,满意?」
我故意把手滑
裤管停在鼠蹊,说:「大哥很亲切,让我觉得以前好像认识。」
「你很有
缘,我也有这种感觉。」萧骏毅打太极,
瞧不出任何端倪。
但以他的老练,当知我的企图。不鼓励不阻止,模棱两可,吊足胃
。
我得努力控制呼吸,壮起色心,手滑退前触下懒葩。
他眼闪了下,想必查觉,并无不悦。默许等同鼓励,我再也管不了自己的手,抹至鼠蹊便去
触懒葩的软柔。同时也触及温烫的湿润,想必
颤流不少小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