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笛澜倔强地要走,凌顾宸死死握住她的脚腕,不让她移动。
“别生气了。”他凑近她,笑着劝,“起码我听到了你的真心话。我很开心。”
“我看你要死了才那么说!”
“你刚刚还说不是因为这个……”
“你!”祝笛澜气得想打他。
凌顾宸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她气得几乎七窍生烟。这个
不是受伤了吗?为什么断了肋骨还有这种力气?
她挣扎不过,忽然看到一旁小圆桌上摆的水果。她伸手抓起一个橘子就朝他掷过去。
凌顾宸敏捷地用右手抓住,在祝笛澜站起来之前,他把地上的拖鞋踢走。
祝笛澜又抓起一个苹果朝他掷过去。
凌顾宸后退两步,用飞快的语速说,“我知道你生气,但我现在肋骨骨折,你再扔我就要进手术室了!”
“那就趁早进去!”
凌顾宸一把抓起一个铁质托盘,盘里的医护用具霹雳咣啷掉了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在门
守着的罗安迅速行动,他一开门就看到凌顾宸拿铁盘挡在胸前,祝笛澜气得脸发红,朝他掷着苹果、橘子、百香果。
两
玩得像水果忍者。
在她两手举起一个椰子前,罗安马上夺过,把椰子放到一旁。
凌顾宸皱眉喘气,“南岭的医院里放椰子,真够特色的。”
祝笛澜完全不消气,可她又下不了地,只能恼火地在躺椅上跺脚。
她幼稚得像个没要到糖果的小孩子,凌顾宸止不住微笑。
他扔掉铁盘,心有余悸地摸摸受伤的肋骨,指挥罗安,“你抱她,走吧。”
罗安刚伸手,祝笛澜就狠狠地指他,“不要让我扇你!”
罗安冷着脸后退一步,双手抱胸。
凌顾宸开门喊,“宋!”
宋临跑进来。
“祝小姐走不了,你抱她。”
宋临没多想就朝她走过去。很快他就看清了祝笛澜脸上愠怒的色。她活像一块煤炭,周身撒发出恐怖的威胁气息来,靠近一点就要被灼伤。
宋临与她的关系要比其他所有保镖都亲近,瞬间就看出了她当下的坏脾气。他了解她,也格外清楚现在的她是要咬
前的野兽。
他不傻,祝笛澜咬凌顾宸还能留
点,他何必往上凑?
宋临站住脚步,侧着向罗安靠了一步,十分认真地说,“祝小姐太重了,我抱不动。”
祝笛澜听罢更发火,疯狂捶打躺椅,“你再说一遍!”
凌顾宸用右手捂脸,他忍不住笑意但又很无奈。他知道自己再这么笑对缓解她的
绪没有任何好处,于是努力控制住面部表
,轻声劝,“先回酒店,好吗?我们再谈。”
祝笛澜气得站到躺椅上,“我今天哪里都不去,我不要看见你!”
“那你想什么时候看见我?”
“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凌顾宸和宋临不敢靠她太近,你一句我一句温柔地劝。
祝笛澜悻悻地重新坐下,言辞间依旧抗拒。
罗安失去耐心,他瞥到躺椅背面挂着的那条青色丝带。那是祝笛澜裙子上的丝带,在车上是她一直攥在手里。
丝带的颜色已经被染得血迹斑斑。
他抽出那条丝带,单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制在躺椅上。
“放手!”
在场的
里只有一个
不会顺着她哄着她,那个
就是罗安。
罗安
净利落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双手用丝带反绑起来。
他稍一用力,她就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多训练有素的硬汉都打不过他,收拾祝笛澜简直跟收拾
仔一样。他用手肘压住她的背,她全身能扑腾的就是窄裙下露出的半截小腿。
凌顾宸站在一旁指挥,“轻点……慢点绑……别弄疼她。”
绑好了,罗安顺手把她扛在肩上,跟搭了块毛巾一样轻松。
祝笛澜可就难受了,她气愤地扑腾小腿,尖叫,“凌顾宸!”
凌顾宸憋笑憋得肋骨都作痛,他依旧用右手扶着左肋,“算了,抱着吧。”
罗安又把她扔回躺椅上,重新打横抱起。祝笛澜觉得自己被无端羞辱了一阵,更气。不肯作罢地踹了凌顾宸一脚。
凌顾宸控制着表
,挥挥手带大部队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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