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凌顾宸貌似语带责怪,但并没有制止她,“我还得谢谢你们,要不是出了这事,笛澜不会来泊都,我也不会遇见她……”
白明和柳飞扬脸色发白,敢怒不敢言。他们当着祝笛澜的面可以发火,但是凌顾宸在场,他们不得不给他面子。
反而是柳奕舟气得坐不住,他愤愤地说,“我真是没见过这么恶劣的
,狗仗
势。”
“你腿上石膏都还没拆,就皮痒了是吧?”祝笛澜威胁他。
“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傍上有钱男
就在这里耀武扬威,我姐没把你赶出去是因为她脾气好,换作是我……”
“奕舟,你别说了!”柳飞扬转脸呵斥。
“你这个被宠坏的傻小子,我教你做
,你才是一点记
都不长。”祝笛澜冷漠地说,“你是不是又欠揍?”
凌顾宸静静地看着他们吵,眼眸里是寒冰般的冷漠。
白明不解他这样的表现,只好轻声开
劝祝笛澜,“你少说两句……”
“你以为你是谁?你还管得到我吗?管管你这没有家教的小舅子。”
“行了,我的错我自己担着,你不要再叫
揍他。”白明皱眉,“你回来就是要向我炫耀,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此后我们各走各的路行不行?”
祝笛澜不屑地笑。
“凌总,被这种
骗才是蠢!”柳奕舟愤愤地说,“这个
烂到根上,
尽可夫。勾引我姐夫不说,身边还经常跟着男
……”
“你别说了!”柳飞扬大惊失色,冲过去制止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柳奕舟不服气地喊,“贱
!臭婊子!”
凌顾宸冷漠的眼眸动了动,他走到柳奕舟面前,轻声说,“你再骂她一句试试。”
柳奕舟被他的气场震得刹那间仿佛被下了个磕
的魔咒,“我……我说的……是……是……”
凌顾宸猛地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柳奕舟瞬间喘不过气来。
凌顾宸看着他的脸慢慢涨成猪肝色,一字一句地说,“我警告你,你再敢对我
出言不逊,我卸你两条腿都算轻的。”
说罢他松手,柳奕舟后怕地躲到柳飞扬身后。柳飞扬的眼眶里滚出大颗的泪珠,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顾宸。
祝笛澜轻蔑地看着他们,她起身准备与凌顾宸一道离开。
“之前与她每天一起出现的男
,刚刚看见你的车队,他就走了。一定是在躲你。”柳奕舟带着哭腔说,“她自己知道!”
凌顾宸
里的怒意和戾气不耐烦地显露出来。
白明见状慌忙挡在柳奕舟身前,胆战心惊地说,“他还小,如果冒犯了,求您大
有大量。至于奕舟说的那个男
,他叫韩秋肃。如果你认识他,那这就只是个误会……”
祝笛澜震惊地转过脸,与凌顾宸四目相对。她全身僵住,只能感到耳朵上的挂坠耳环还在轻微摆动。
在白明看来,凌顾宸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
绪,他看上去并不惊讶也不生气,因此白明吃不准自己说这话的后果。
可祝笛澜对他这种宁静的怒意分外熟悉,像是平静海面上飘过来的浓重乌云,是极其可怕的预警。
“他还在吗?”
白明心里打鼓,老实回道,“他离开了。”
凌顾宸回
看向祝笛澜,“你知道他在等你,对吧?”
他的语调没什么起伏,可祝笛澜已经恐慌得身上一阵热一阵凉,她不敢说话。
“把手机给我。”
祝笛澜赶忙低
打开手包,她努力镇定,并且飞速想着对策,但依旧止不住指尖的颤抖,导致她没法把包搭扣回去。
她的反常让白明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戳
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白明慌张地想要补救,他绕到她身边,客气道,“凌总,我一定是记错了,我……”
凌顾宸根本不搭理他,白明把会议室的椅子推到一旁,想要让出一条路。
“之前答应过凌总,带您在公司里转转……”
椅背勾住了放在桌上的包的包带,这个
致的雾篮色风琴包翻在地上,掉出两只
红和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祝笛澜气得狠狠瞪了白明一眼,盒子滚得太远,她来不及掩饰。
凌顾宸捡起盒子,看着那颗钻戒,走近她。
“你最好告诉我你把这两
的婚戒偷了。”
房间里其余叁
都很困惑,但祝笛澜在这貌似平淡的语气里直觉自己大难临
,她绝望地快喘不过气,她偷摸着瞥了凌顾宸一眼,不出她所料,他已经震怒。
她颤巍巍地说小声说,“这个……不是我要收的……”
凌顾宸合上丝绒盒,小小的盒子莫名发出惊
的一声“啪”,祝笛澜吓得一激灵,她无暇顾及地上的包和散落的物品,匆匆跟在凌顾宸身后离去。
独留白明和柳家姐弟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