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凌顾宸不禁也回想起祝笛澜怀孕的那段
子来。
再想起她孕吐难受的样子,他依然心疼。更别提孩子夭折这个打击,几乎让她发疯崩溃。
他低
想了想,打趣道,“你爸和你大哥要是能有你一半那么疼老婆,你家就不会搞出这么多幺蛾子。”
“说到我大哥,你要提防他。”
“哦?怎么说?”
“他眼红你的军火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能从你手里分一杯羹,那他就会想办法与其他
合作。”
“你是说沃德集团?”
“我是这么猜的,但我没有证据。”
“我查到一个
叫苏逸,可能是沃德的代理
,你听说过吗?”
万循摇摇
。
“说起来也有意思。你大哥之前有个
,说认识苏逸。后来我再去找这个
,就找不到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么多事串起来,就没有任何巧合可言了。”
凌顾宸的眸子变得冰冷而毫无感
。
“这个苏逸,我需要你帮我留意一下。”
“没问题。”
祝笛澜越看怀里的婴儿越觉得喜欢,忍不住亲了好几次她的额
。刘书蕙边吃边与她聊天。过了许久,她放下碗筷,伸手去接婴儿。
“你歇歇,抱这么久,挺累的。”
祝笛澜不愿撒手,“不累,我还没抱够。”
刘书蕙被她逗笑,“那你把她放腿上,轻松点。”
祝笛澜轻柔把这个小小的婴儿放在双腿上,婴儿闭着眼,小嘴却不安份地砸吧着。
祝笛澜抓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婴儿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可
的笑容。
“她笑了耶!”
“她可
笑了,”刘书蕙甜甜地说,“是我的小甜心。”
“她笑起来好乖啊。”祝笛澜忍不住继续逗她。
万循和凌顾宸听她们这么说,也凑过来。
祝笛澜赶忙拉住凌顾宸,“你看,她笑起来多可
。”
“名字取好了吗?”
“嗯,大名叫万语亭,小名叫亭亭。”万循说。
“好好听的名字,”祝笛澜轻声唤婴儿,“亭亭。”
婴儿又开心地笑。祝笛澜激动地拉凌顾宸,他温柔地说,“我看见了。”
他看着婴儿,“亭亭越看越像你啊,循哥。”
万循拼命摆手,“别别,千万别像我。”
“为什么?”祝笛澜问。
“我皮肤黑,脸盘子还大。
儿怎么可以像我,她长大了会怪我基因太差的。”万循笑道,“一定要像妈妈。”
刘书蕙瞪大眼睛,“我又不是美
,像我也不灵呀。我还矮……”
她笑着看祝笛澜,“像笛澜就好了,她那么漂亮。”
祝笛澜哑然失笑。
“嗯,那就希望亭亭遗传我的身高,遗传妈妈的相貌。”万循说,“会很漂亮的。”
“希望吧。”刘书蕙说。
“会的会的。”万循安慰她,“一知道是
儿我就天天祈祷,心诚则灵。”
刘书蕙被他逗笑,“我都没想这么多。”
“你不想
儿长得更像你一点吗?”
“怀孕的时候哪会想这些,”祝笛澜
话道,“一有不舒服就心惊胆战的,只祈祷宝宝健康,其他的都顾不上。”
刘书蕙使劲点
,万循宠
地摩挲她的手。凌顾宸摸摸祝笛澜的
发,内心复杂。婴儿动了动,五官扭在一起,好似要哭出来。
刘书蕙接过她,“她饿了,我喂喂她。”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该走了。”凌顾宸牵起祝笛澜的手,她同他一道起身。
与万循道别之后,两
静静等着电梯。祝笛澜还在回味怀里抱着个小婴儿的滋味,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她不想显得太难过,可是内心的那份失落还是控制不住得显露出来。
“你没事吗?”
“都过了那么久了。没事了。”
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对他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又垂下
。
凌顾宸忽然把她佣进怀里。不需要语言,仅仅是靠着他,就能让祝笛澜觉得安心。她也伸手紧紧抱住他。
她需要也感激这样的一个依靠,其他的,她不愿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