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讳言说:「拢怪阿舅ㄟ懒葩太迷
,我一看见,三魂七魄飞
你ㄟ裤底。」
么舅听了,吸着烟眯着眼,流露笑意望着,
出烟才说:「这段期间,你讲话和以前大不同,思想有时连大
都比不上,突然长大许多。这是好现象,阿舅很高兴。」
「阿舅突然反常,究竟要讲什麽?」
「垂辉
惹事,不时甲
冤家。比较起来,你
摸懒叫,总比打架好。阿舅的心胸不够大,早应该要相信,你知道轻重。以後,你有机会尽管摸,阿舅不会介意。」
「阿舅!你按呢讲,我ㄟ剉咧?」
「我无堵懒,也不是讲反话。阿舅相信,你知道分寸。
生苦短,生活又这麽艰苦。你念书有时也会苦闷,难免无聊。有一项艺扭消遣排解心
,何嚐不是好事。」他很认真,不似在说笑。应是看穿,我
懒叫成痴,无可救药,乾脆包容。「你沉默不语,应是无法相信。迦呢好康ㄟ代志,阿舅也觉得很讶异,家己怎会这麽大方。」
我盯着他腿间,说:「阿舅ㄟ好意,也要有好运降临,我才遇得上。而且,那终究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也万万及不上,我眼前的近水这般地重要,会让我饥渴不已。」
「你是讲?」他伸直右脚挢裤裆,让勃硬粗物浮现右腿,分明在装傻。
分明在勾引,我实在忍不住,伸手抓住大
,边捏边朝屋里看着,说道:「呷芋仔要挖要削,还得蒸也得等。呷阿舅ㄟ大
,随时硬梆梆,又粗又长只要有地方。」
么舅莞尔,「你该不会,又袂揪我去恁厝後壁?」
「我想到一个好地方,虽称不上舒适,但安全无虑。」
「叨位?」他急着想知道。
我得制造悬念,说:「当然是,阿舅最
去的地方。想知道,快点切芋
吧!」
「你甭讲,我嘛有绝招。」么舅不甘被吊胃
,不知想到什麽鬼主意,忙着在篮子里挑选,最後笑嘻嘻说:「你看,有形像某?」
芋
有大有小,小的可当零食,形状有圆有条状,洗净直接放
锅里煮就行。他双手各拿粒芋
放在胯下,摆出小懒叫和大懒葩来诱惑。这下可不妙,以後边剥皮边吃小芋
,我定然会喜孜孜想着,正把阿舅ㄟ懒叫沾酱油、正在剥伊ㄟ懒葩皮吃睾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