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顾影帝你是不是
心泛滥啊,以前你演戏也这样看见搭档状态不对,都要出来发挥一下圣母本色”
顾彦笑了,摇摇
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好,按你上午试镜的表现明明应该是个好演员,为什么今天反而哭的这么艰难”
云锦书夸张的看他一眼说“我都把某
的衣服哭湿了,还不顺畅啊明明比眼药水都灵唉。”
“可你哭的没有感
。”顾彦一语戳到了关键,看着他认真的说“虽然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是演员的基本,但因为要哭所以
着自己流眼泪,像完成任务一样不觉得很痛苦吗”
云锦书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心里明白顾彦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的确没有用一丝感
去流泪,甚至一直没有把自己融
到阮宁这个角色。
温泽云之前的话就像一句诅咒,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
他说“不管你承不承认,你跟我有几分相似”,他还说“这个角色很大程度上带
了我自己”,所以云锦书努力把自己跟阮宁这个
物分开,他固执的坚持自己不是任何
的替身,所以从潜意识里就抗拒,即使嘴上能说服自己来演这部电影,甚至骗过了赵翰川和所有
,他却没法欺骗自己。
因为从骨子里他就讨厌阮宁,而温泽云也就是看穿了他这个心里,所以才一直抓住不放,一遍一遍的
着他哭,仿佛在炫耀他的胜利。
原来一切伪装都是白费,就连跟他第一次见面的顾彦都能一下子看出他的弱点,难怪自己从始至终都处于下风。
顾彦见他不说话,抬手揉了揉他的
发,像个亲切的邻家大哥一样对他说“不管你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要记住自己是个演员,虽然镜
前我们在演绎着别
的悲欢离合,但你如果不能把自己变成他,那么一辈子也不可能打动观众。”
云锦书抓了抓
发,有些拘泥的说,“顾大哥呃如果你愿意让我这么叫你的话,你说的我都懂,可是对于阮宁这个角色我永远做不到。”
顾彦嗤嗤的笑了,往嘴里灌了几
可乐说,“其实吧,刚才说那些都是糊弄你的,那是我老师教给我的,我无授权转载一下,一般的新
听我胡扯一通都得感动哭了,就你不上套,非
我上绝招有木有”
云锦书愣了一下,被顾彦的无厘
搞得哭笑不得,拜托,您是影帝好吗别动不动的卖萌
“我决定收回刚才那声大哥,有这样的大哥太掉价了,不过绝招倒是可以勉强一听。”
顾彦急了,上去对着云锦书的
发又是一顿揉搓,接着勾着嘴角说“我记得自己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总是按老师说的把自己当成别
,结果是固步自封,就算演的活灵活现,
家也说我没风格,最后我急了,
脆把什么角色都当成自己,最后反而红了。”
“你是说让我做自己”
“对,管他什么好的坏的,你就按自己的想法来,把他当成你,是你在经历一切,所有的悲欢离合都是你的,跟任何
无关。”
云锦书愣住了,醍醐灌顶一般,他终于意识到了事
的症结在哪里。
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自己当成温泽云的替身,苦苦拽住韩江不放,认为自己
了就必须要得到回报,可是
哪里有什么回报,得到了是成功,失去了也不代表失败,也许是新的开始。
世间最艰难的,也是最容易的,不过是“放下”二字。
可是,说放下就真的能放下吗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