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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娇娃(终)(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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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挂职

“要去南鲁省的一个小镇挂职一年才行啊?”薇薇眉轻皱,面带为难的走在路上,脑中一直想着校长跟自己提过的事,又叹气,犹豫不决,“哎,去还是不去呢?”

薇薇今年24岁,在海荷市xx中作为实习教师已经快半年了,但是转正的事一直难以定下来。今早校长和薇薇谈过这事,这所高中的教师已经满员,实习老师的转正事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不过也是有捷径的,就是到偏远地区的学校去挂职一年,再回来的时候就有足够的资历转正了。

“可是南鲁那么远,还是个落后的小镇,会不会太辛苦啊?”薇薇其实已经心动了,但是娇贵了这么多年,突然要去贫穷的乡下去,还是难以下决心,“哎,回去和老公商量商量吧。”

……

“呵呵,既然有机会就去嘛,反正还年轻,辛苦一年以后就舒心一辈子了。”

回到家薇薇把这事跟老公一说,新婚半载的丈夫笑呵呵的,一就同意了。

薇薇看老公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一阵来气:“你小媳要去受罪了,你怎么就那么开心啊?”

薇薇老公毫不介意,笑呵呵的说:“嘿嘿,当然开心了,这不是跟你说嘛,乡下挂职可是别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再说,挂职的老师待遇都是很好的,南鲁又不是穷乡僻壤,没你想得那么落后的。”

“挂职的地方能有什么好,再说,你都一点没心疼,哼。”薇薇是个挺没主见的孩,看老公给了决定,心中已经渐渐接受了。

“宝贝要去受罪,老公好心疼哦。”薇薇老公耍怪几声,惹得小少又是一阵娇嗔。

“嘿嘿,乖啊,我会常常去看你啊,南鲁那,坐车就六七个小时,再说,你不就喜欢少的乡下嘛,在乡下生活其实很有意思的。我小时候啊,经常和同学在那些房子那打仗,那还有很多没水的大坑,我们放学后就在坑沿里挖,当自己的‘根据地’,放一些宝贝,什么弹弓啊、小书,还有果园,我经常在那偷苹果吃……”

薇薇老公说着说着就追忆起小时候的无忧生活,但是却不知道,这无意的几句话让自己小娇妻心一颤,一从不予说的心绪马上占据她脑海,‘乡下,乡下,哦。’

社中

云镇大店庄是南鲁省西南部的一个小村,经济发展的一直没有袭向这里,也难怪,这村子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产业供发展,而且通也不方便,八十年代修的路现在坑坑洼洼,距离云镇要两个多小时车程。村民想要贩卖些农副产品,夜里两点多就得骑着三车赶路,才能保证大清早能占个好摊位,唯一值得四周村庄记着的就是这村子的教育系统倒是挺全。

大店庄民公社中学是社中的全称,建校历史有四十多年了,当年是整个镇子唯一的中学,而且是初中,几十年发展下来,只是在九十年代初增添了几列平房,作为新添的高中教室。

这所学校就是周边十几个村子的首选了,因为相较云镇一中,这里更近一些,而且这些学生们上过学的父辈,当年上的也是这社中。

这样的一所学校,本科升学率根本就是个笑话,前几年开始有外面的老师来挂职,更是在一名很有能力的挂职美术老师带领下,新增了美术专业,当年就有三名学生考上了本科,全校震动,一下子学校、村民、学生都重视起了这个专业,但是招募出色的美术老师却是个难题,学校也只能联系外面的老师来挂职,陆续四五年,倒是年年都贡献了数名本科生,今年的挂职老师也定下来了,就是薇薇。

薇薇这半个多月心都很不平静,是要去落后的村中学挂职,第二是心中私密的幻想让她几乎时刻心绪难平。

初见社中,不愧是四十多年的老学校,一圈到处都是修补痕迹的围墙,败的几列平房,星散着许多老树。学校四周都是一片片的农田,后面紧挨大片果园,前方一条小路,在到处糟糟的树木下显得很是幽目下,任何一处都散发浓浓的乡土气息。

薇薇心态中那不为知的转变让她忽略了这里艰苦的环境,看着远远有耕作的农民,四散高低不平的田块,到处粗壮的老树、散的沟渠、错的小道、废弃的老屋、尖尖的柴垛,这一切广阔、荒芜的村景,让薇薇难以自抑。

6班

挨着学校后墙有间屋子,比一般的教室大了一倍有余,大约十七八个学生正在里面画画。

“我,我的画咋整的那么灰啊?娘的越画越灰。”

“你个二货,别光抠一个地方,把大关系拉开,分清明暗。”

,老师咋还不来,自己看书画,谁娘的能画好啊?”

“急个,我听说今天老师就来了,也是个城里的,还是个的。”

……

薇薇来到这间教室前,里面传出哄哄的嘈杂,粗俗的话语里有着浓厚的音。

手摸着风化了许多的青砖和老旧的木门,薇薇思绪不知飘向何方,听着里面的声音,俏脸微。正了正神色,薇薇推开木门,娉娉走了进去。

教室里的嘈杂渐渐消失,十几个学生都怔怔看向讲台上的少

薇薇身量高挑,站立在那,婷婷玉立,微黄的波长发扎成一个马尾,面目白皙娇俏,大眼忽闪有神,显出几分无辜的可。身穿一身银色风衣,横带系出纤细的腰肢,下面露出紧身的黑裤和黑靴,双臂抱着几本书在胸前,看着下面十几个发呆的学生微微含笑。

“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美术老师,以后就由我来带大家的美术课直到专业考试结束。”

下面的学生很少能见到城里的时尚美,一个个回过神后,不免自惭形秽,教室的气氛显得拘束很多,只有有几个学生用别扭的普通话小声问好。“老师好!”

“嘻嘻,同学们都这么腼腆啊?咱们都是学艺术的,要活泼些,大家不用当我是老师,把我当成大家的朋友就行。”

下面的学生小声的接耳,一个个憨笑着推搡,仍无应话。

“怎么?同学们可是主,我是客,难道大家不欢迎我啊。”薇薇神色佯恼。

“欢迎……”

“欢迎老师。”

几句别扭的普通话惹来其他学生的嬉笑,薇薇也蕴着笑说:“大家用家乡话说就成,海荷和南鲁关系很亲密,老师都能听懂的。”更是用不熟的南鲁话来了几句,“俺从海荷来哩,俺是一次来南鲁。”

听到时尚漂亮的老师也说自己的家乡话,学生们轰然叫好,气氛一下热烈起来。

……

和学生流了一会,薇薇突然发现一些疑惑:“咦,为什么咱们班没有同学啊?”

下面又是七嘴八舌的回答,薇薇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美术专业花费多,而且这落后的村子对于孩子上学并不重视,很多学生高中毕业家里就给寻了婆家,结婚生子了,所以整个专业竟无一个生了。对于此,薇薇也只能暗叹,没说什么。

教学

来到这社中已经一个星期了,薇薇也已在社中后面的教室宿舍大院安置下来,这个大院住着五名其他的老师,虽然是从大城市来到小村庄,但是薇薇为谦和,还给几位老师准备了些小礼物,相处很是和睦。

教学上也步正轨,这些学生平时虽然顽劣,不过还是很知道努力的,和薇薇熟略后,整天都有无数的问题,不过是为了提问还是为了嗅到老师身上的香味就不得而知了。初学者进步很快,校长看着墙上的作业,几乎一天一个样,也是整天乐呵呵的。

上课时。

“老师,你看我画的这个咋样啊?”一个同学刚刚画完一个造型练习。

薇薇走过去低看着那还很是粗糙的画,沉吟一下说:“我再来做次范画吧,把该注意的问题再讲讲。”

学生们都停下画笔,围了上来,薇薇脱掉风衣,挽起袖子坐了下来,开始边画边讲。

“首先是起型,注意起型时不要太大或太小,先定一下这些边角的位置,比例要把握好……”

从薇薇次做范画开始,学生们几乎时刻都盼望着这位妖娆老师的范画课程。因为这时薇薇的姿势太诱了,怕脏而脱掉风衣后,薇薇身着紧身的紫色小衫,柔软的米色棉布长裤,整个身段前凸后翘。而且坐下画画时,上身需要挺直,胸前鼓鼓的耸起,背后更是一条撩的弧线直达瓣,娇躯在薄衣的包裹下,每一处都尽显圆润。

薇薇明白这些血气方刚的农村少年一定会盯向自己的感地带,自己讲解时,仿似不经意的回时,总能扑捉到学生们从自己胸前、后收回的目光。

以前上大学时,曾经不经意的听到过男同学背后谈论一名感的教师。回想当时,薇薇不禁想:‘这些学生不知道背后会不会也那样意我呢?也会那样说吗?唔。’想到这里,薇薇就觉得小腹有些火热了,‘哼,一定会的,他们一定议论过薇薇的下面呢。’

薇薇心下,一脸认真的画着画,貌似不经意的扭了扭,那被棉布紧裹的浑圆翘更是突出。

‘今天没穿内裤,又被包的那么紧,他们会不会看出来?要是看出来了,会不会暗地里说我……说我是骚呢?哦,好想听听他们怎么谈论薇薇啊。’

薇薇边仔细的讲解边看向这些学生,她看到一个学生目给另一说了点悄悄话,然后另一‘诡异’的笑了,‘唔,他们一定在说我,为什么不大声跟薇薇说出来你们怎么嘲弄的啊。’

一个多小时后,这幅立方体的线条构图范画完成了,从到尾薇薇无丝毫异色,完全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样子,但是没有知道,薇薇脑中几乎一直被这难言的绪占据。

薇薇的秘密

放学回到宿舍,薇薇还是有些不平静。

‘来了一个多星期了,薇薇快受不了了,好想试试啊,在这里很好的地方啊,又是户外,又不用担心会有麻烦,薇薇今晚就要,恩,薇薇要露着小溜遍整个学校,还不到晚上啊,天快黑,天快黑……’

薇薇有个藏心底的秘密,她有着很不一般的幻想。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有的,是很小的时候蹲在老家的村那,听几个老汉聊些粗俗又色色的东西吗?自己真正体会到是什么时候呢?高中或是初中?她心中渴望着自己在流不断的公共场所,光着身子,张开双腿,甚至是自己掰开小,让无数陌生嘲骂讽刺她下贱的;她幻想过自己蒙着脑袋,撅起被放置在大街上,让任何都随意的使用摆弄自己的小,让他们都来辱骂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她还幻想自己光着大张,像一个普通的装饰物一样摆放在教室、公园、工地……

每每想到这些,薇薇都觉得浑身发热,下身发

在村柴垛那,刚刚从城里探亲回来的桂枝就碰见了二花,两个长舌在一块,哪能不说三道四呢?

“俺家虎妮这老长时间啦,肚子还没个动静,村里公狗都死绝啦?”聊了一会,桂枝就说道了家里母狗抱窝的事。

“哎呦,你上城里这个把月是不知道,咱村里出了个烂,整天敞个在村里溜。还是个城里娃,嗳?!对啦,就是教恁娃画画的那个。”一听这话,二花那嘴可堵不住了。

乍一听二花说这些,桂枝一脸的不信:“啥?敞着待外边溜?哪有能骚的,教俺娃画画的那闺我认识,又俊又懂事,哪能有这事,别瞎说,败坏家闺啥。”

看桂枝不相信,二花又说:“这事我骗你咋?村里谁不知道,我原来也琢磨来,那城里的闺看着老文静啦,谁能知道是个贱。”

“哪有这样的?这闺哪能这事?”

“我给你说吧,咱村里那几个色老子说的,俺当家的也听见了,那闺不是待乡里学校教学来,那个学校后院不是有个烂屋子?”

“那咋啦?”

“上会黑天村的李老待村看梨园,待梨园住的,他梨园就跟学校挨边,他说的黑天到墙根前解手去,谁知道看见那个墙窟窿里冒出来个白花花的腚。”

“啥?咋回事?墙上能有腚?”

“你说来?”

“还能是那个老师闺?”

“谁说不是来,老李可是吓了一跳,不过那闺的腚又白又圆,那骚包老子怪大胆,还摸去,那腚光溜的,叫摸了也不藏起来,还呆那里撅着,也跟着露出来啦,老就掏个老把那了。”

“我的天爷来,这要真的,那闺可真贱到家了。黑天半夜里把个塞出去叫个死老。”听了这话,桂枝可是一脸惊讶。

二花看到桂枝的脸色说的更起劲了:“这算啥,后面你才想不到来,那老也没败坏,把种都尿到那里啦,尿完那就缩回去啦,老也吓跑啦。”

“哎呦,这是的事不,不嫌丢。”

“你听我说完唉,那老白白了个,怪得瑟的,后来又去,那个又出来啦,老也骚,抠了抠又把那个啦。那几天天天去白,这老也有福,光棍五六十年来,这倒好。天天有个大腚玩,还有个小姑娘的,老闲着没事,白天呆村里吹牛,说天天晚上有小,三柱那几个混子就熊他吹牛,老急的就把这事说来,那七八个劳力本来也不信,看老说的怪像回事,晚上就跟着他去看啦,你猜猜看见啥啦。”说完,二花一脸神秘的样子。

“看见啥?还真有个?”

“就是啊,那几个劳力到那里一看,还真有个圆不溜丢的大腚呆那里露着,下面的滴滴的掉水,要说城里身子就是好,那腚又圆,那还怪,几个老爷们哪受了了,几个就过去抠那去,一个个的还把那了一遍,说的都把肿了,走时还往里面塞了一把枣。”

“这谁说的啊?不可能,那城里闺一看都是城里来的,有文化的,长得还能俊能时髦,啥老公找不着,还能撅个腚让咱村里几个脏汉子?”

“我说也不信来,别打岔,我说的准是实话,听我给你拉行了。”

“那你说吧,我觉得哪有这事啊。”

“哪能有?哼,现在那骚货可连都不是啦,都整天说自己的是狗。”

“啥?越说越没谱啦,别瞎说。”

“又不信啦,我给你说,那几个劳力连着了那两夜,后来才想起来把那烂给找出来啦,别说,就是那个老师,把那个老师收拾到村里来啦,这下这烂的贱劲才漏出来。”

“整天撅个,还不行,还能再贱?”

“后面的事咱想都想不到,我都羞的不能说啦。”

“怕啥,说唉,我听听,又没别,我又不往外说。”

“那烂不得都指着她的烂骂她呢。后来那个贱就张个腿,自个扒开,呆大槐树那里亮给全村看,你说多贱吧。”

“啥?叫能多看她的,还自个扒开?哎呦老天爷来,真不害羞。”

“还有更不要脸的事来,咱村里这帮汉子谁见过那细皮的城里,那一回,几十个劳力可把那烂了个够呛,一气了一夜,那烂的不用扒都合不上啦,里叫灌了满满的种,哗哗的往外淌。”

“几十个劳力?那还不烂啦,嗳!?俺当家的也去啦?”

“谁没去啊,你当家的,恁老公公,还有恁爹谁的都啦,俺当家的谁的也都去啦。”

“妈了个,就知道那几个老不要脸的不是好东西,我得回家找他去。”

“找他啥去,呗,全村的爷们都啦,咱当家的还能不去?反正是个烂,有劲都去呗,烂才好来。”

“气死老娘了,那几个老不要脸,还有那个烂,我看她还是个有文化的好闺来,没想到是个狗的贱。”

“就是狗的,你说对啦,现在那烂一放学整天自己扒着在村里溜,看见就扒着让家看她的贱,谁闲着没事想她,自己就撅个腚随便,真是连都比不上,那烂都是公家的。”

“真是贱得没法说,还是老师,还是城里的,就是个千的烂货。”

“就是啊,那回躺倒路边上,叫几个老叫花子鼓捣烂,一群围着看,三柱就骂她是个狗,结果自个就说自己长得不是,是狗。”

“就是个狗,真是没这么贱的啦。”

“对啦,恁家虎妮那个老母狗不是下崽下了十来窝了,那都耷拉出来啦,现在全村的聊天都说,那个烂货的和你家花花的一个样,我现在也是越看越觉得那和老母狗的长的像,还别说,那真可能就是狗来。”

“准是狗哪里能有这么贱的,母狗才这么贱。”

“也不知道那烂货咋那么想叫看她的贱家出门都是把脸漏出来,把藏好,谁也不能看,她倒好,就是把亮出来。”

“唉,这闺到底咋回事啊,长得白白的,咱看着跟仙似得,为啥就像让看她的啊?”

“还能咋?贱呗,那一帮老爷们也是事多,把那贱了完事了,还跟那烂货瞎玩,整天围着那货扒她的看,有啥看的,还不就个狗。”

“你也看了嘛?”

“我才不看那烂来,那回俺几个气的慌,叫她自己躺着叉着腿,叫她把自己贱扒开,俺几个一抽了几十个掌,要不是看见几个劳力来了,准得把她的抽烂,后来抓了一把泥往她上狠抹了抹。”

“真该,我要呆这里,我也得抽那个贱。”

“知道不,后来当家的回来说呢,那个烂货都被俺几个抽肿了,里全是泥,他几个又掏又冲,鼓捣半小时才洗净。”

“嗯,就得出出气,丢咱,还算吗?贱死算了,要是我,非得拿根棍把她的给捅了。”

“这事可有了,那回这烂货光腚在村里趴,二憨就拿根棍捅她里,跟撵狗似得,推着她在村里趴,那烂货里被根棍,顶的光能顺着二憨推的地方爬,转悠了半下午,全村的都围着去看,那棍都被狗夹的湿乎的。二憨还捣着棍把她往猪圈里撵,一圈子围着猪圈看她,二憨棍往哪里去,这烂货就得往哪里去,跟几肥猪在一块挤,一身丑泥,那咪咪,大腚,骚全让泥糊满了。”

“就让她当猪养到猪圈里好啦,猪都比她净。”

“就是,二憨把棍抽出来,让她就在猪圈里撅着腚对着咱村几十,自己把扒开让那些看,把一个腚对着绕了好几圈,十来个老爷们都抱着她的腚扒她的看。”

“那一块烂有啥看,一帮子也是不要脸的。”

“也不能这样说,你说咱祖祖辈辈谁见过那么贱的货,还是个水的城里,这帮子老爷们也就图个新鲜,看看城里的贱母狗的狗是啥样的,那几块为啥能贱,那个为啥能骚的。”

“我看就是个狗才能骚。”

“这话可是说准了,就是狗,都被村里那几条公狗了老多次了。”

“啥?真叫狗了?再贱也不能贱到这样吧。”

“这可是真的,跟狗配种谁也没见过,全村都去看啦,哎呦,可真不是了,我看那老师就是个母狗,和二憨家的母狗黑妞趴一块,一起被俩大土狗,那狗吊通红的,可是真的全那骚货里去啦,公狗就跟母狗似的,趴到那烂货背上就拱起来啦,全村可都看见拉。”

“我的亲娘来。”

“后来还有来,黑妞的完了,不是连一块了,俩狗拴着打都打不开,那烂货母狗也是,撅着大腚跟个大公狗的腚也连着,那狗吊都让她在自己里捂得死死的,就怕狗吊从里掉出来,那个大腚跟狗腚贴的死紧,全村的都看着,都没见过,稀罕的了不得。”

“哎呦我的娘来,这办的越来越不是事啦。前边好歹还都是叫的,这倒好,叫狗啦,这村里骂了几辈子狗的,感说的就是这个骚货。”

“就是唉,我本来不想理那骚,也是听说她跟狗在场里配种来才去看看,我的乖乖,走那里一看,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围起来啦,我挤进去一看,那个万的贱正跟黑妞一样挨个趴着,大春家的大黄狗就趴她身上的嗖嗖的,那狗可是正儿八经的呆她那个贱里面搅合,的她嗷嗷叫。”

“唉,我都没法说啦,这个脸都没地儿放,我也想看看狗的贱是个啥骚样。”

“说的是,这和狗的事就是听说过,谁成想到咱自己还能看见。我跟前几个都说来,这贱真是再投胎八辈子还得是个贱,这骚劲顶天啦。”

“你说她这辈子是不是本来该投个母狗的,投错投成个啦,实际上还是个母狗。”

“哼,要我说,她上辈子就是个叫狗多的母狗。那一帮子瞎包汉子也够骚包的,一个那么贱的骚货就叫他几个给找着啦,后边还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来,你是不知道,黑妞的那狗都出来拉,那个她的公狗还叫她夹着,那狗也急拉,叫二憨一踹就往前爬,你猜咋着啦?”

“咋着?狗出来拉?”

“才说你想也想不到来,那狗往路上一跑,那还在那烂货里面来,你在想想。”

“我的娘来,难不成那狗还能拖着骚跑。”

“对,都没法说,那狗呆前面跑,狗叫那母狗的贱包着,俩狗腚还呆一块连着来,公狗就拖着那个母狗满地儿溜,你说这事别说见啦,听都没听说过,一帮子小孩叫这俩狗吓的没命跑,那贱也够受罪的,还得跟着狗一个劲的退,叫狗扯的嗷嗷叫,村里老少都咋咋呼呼的追,围着这俩狗可叫吧,我也吓得不清,那狗也吓的就往家跑,不过腚后面黏个母狗,也跑不快,俺百八跟着那狗到村大根哥家去啦。”

“我的天爷爷来,从场里到大根老哥家一里多路,这贱就光跟那狗腚对着腚走的?”

“可不是吗?后面的贱腚就吊在狗后面,连得死紧,听说我,后面的事可不一样啦,一帮老少爷们最后快笑死啦。”

“笑个啥啊?”

“大根哥不是腰毁了,站不起来啊?他家那狗把他屋里门一顶开,那老坐着看报纸,看见狗还唤了声‘虎子’,谁知道他家虎子狗腚后面还连着一个腚也跟着退进去啦,老愣儿吧唧的看着自家狗后面牵个光溜溜的大姑娘进屋里转,半天才反应过来,直接吓得站起来跑啦,哈哈哈哈,俺一帮子呆外面看的笑死啦。”

“哈哈哈,要我看见自家狗出去一会,最后跟个腚连着腚回来,我也能吓死。”

“就是唉,后来那狗跟那个烂连着在院里趴着,在院子里围的满满的,小孩都呆墙上看着,那烂也知道害羞来,就撅个腚趴着,脸都不敢露。”

“那个狗的还知道啥叫脸?光着身子跟条狗大白天里腚对着腚配种,一圈百多都看着,早没脸没皮啦。”

“就是,后来二憨几个就过去扒她的看看啥时候能分开,谁知道那狗叫狗爽啦,一个贱夹得死紧,狗咋弄也拽不出来,就商量给她撬开,一帮子小孩都围着俩狗转悠看,哈哈哈,你是不知道,三胖跟小柱俩死孩子怪大胆,一骑上一个狗就扇狗腚,还‘驾驾’的咋呼,哈哈哈。”

“那一帮死孩子,从小不学好,跟着瞎昏混啥。”

“咋没学东西?以前不成天问‘狗的’啥啦,‘烂’‘贱’啥的是啥玩意,这可是知道‘狗的’是啥啦,也见过‘烂’啦,还省心,省的咱作难了。哈哈哈。”

“呵呵呵,呸,又瞎说来,呵呵,不过要说还真是来。”

“后来二憨他几个就拿根棍卡俩腚中间,二憨就呆母狗那贱上狠搓,那烂货还叫他搓的嗷嗷叫,后来一水,三德一掰棍,才把那烂货的腚跟狗腚分开,那狗噗的一声从里掉出来了,要说狗可真大,通红通红的,一出来,那烂里面哗哗的淌水,八成都是那狗下的种,狗一出来,那贱叫的可真骚。”

“哼,要我说就别管她,好歹一辈子都呆狗腚后面连着,就叫狗在她里装一辈子,看她还骚不。”

“那时候都新鲜,都想看看狗变成啥样啦,就撬开啦。”

“对啦,那狗啥样啊?”

“二憨把那烂货翻过来,腿都合不上,几个就上去扒她的贱看,一群都围着往那瞅,这几个看完下几个在掰着看,真是,上百都扒她的看啦,那母狗也没动静,就闭着眼躺着也不动,谁扒她的也不管,就把刚叫狗完的贱敞开来,叫他们随便鼓捣。”

“哎呦,唉,我看她长个就是为了叫扒着看的,没法说她。你看了不?”

“反正都看啦,俺几个也过去扒着看了看,那里面水都没停过,都肿啦,里面还热腾的来。”

“我要看见那了,我准得说,这就是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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