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称得上是安慰的话,大部分都是废话。”
“那建议呢”
“你又不会听,听了也不会做。”
“就算我做不到,说说也好啊。”
洛枳像是被她缠得没辙,淡淡地注视她。
半晌,轻轻地开
说,“分手吧。”
晚上,坐在tffny书房里面看着孩子背古诗的洛枳,想起她和百丽走出kfc之后百丽问她的话。
“如果你是我,你会分手吧。”
“我又不
他,怎么可能是你,怎么可能体谅你,我说什么都是放
。我要是你,对方因为别
的一句不如我们在一起而赌气地对我的表白回复一个好字而不是我也喜欢你,我压根就不会跟他开始”
“纠缠到今天,我也真是无聊,你在旁边看着,都笑死了吧。”
“我原谅你了,”洛枳耸耸肩,“谁让你只看台湾小言,”顿了顿,又说,“小白
主虽然蠢,但是一般都善良。只是我更希望你能有她们那样的好运气。”
百丽感激地看着她,“可是如果我小白,但不是
主,怎么办”
洛枳愣了愣,白了她一眼。
“对了。”两个
即将分开的时候,洛枳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百丽。
“怎么”
“下次给别
讲故事或者跟戈壁吵架的时候,少提高中,多讲讲你这一年里美好的事
。至少在自己的世界里做一回主角,哪怕是苦
戏也好,总比路
甲强。”
总比做路
甲要强得多。洛枳想起自己高三的
记,她的骄傲在小细节里面体现的淋漓尽致,比如,无论如何,她的
记里面都只有盛淮南一个
的名字,至于他的身边
,她好像一笔都没有写。
其实是赌气
又是一个周六的法律导论课,洛枳坐在惯常的角落里面,最后一次检查自己要
上去的期中论文。
抬
看向讲台的间隙居然瞥见了讲台边拿着水杯的郑文瑞。她把论文放在讲台上,然后从左侧的门出去接水。
原来,她也选了法双。
这门课在阶梯教室上课,
太多,她从来没有发现郑文瑞也在。
果然还是来了。洛枳心想。
郑文瑞边走边拧盖子,然后在门
撞到匆忙进门的盛淮南,洒了对方一身水。
不过看样子杯里原来存着的水,应该是凉的吧
洛枳不自觉地笑了,这几天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了,盛淮南还真是跟水有缘啊。弱水三千,到底要哪一瓢郑文瑞的脸红了,隔着这么远都看的一清二楚。盛淮南依旧是礼貌的微笑,摆摆手就走到讲台前面掏书包
论文。郑文瑞站在门
愣愣地看着盛淮南,看着他
也不回地向后面走去寻找座位,然后黯然低
走出了教室。
洛枳有些感慨,但是她并没有怜悯之
如果要怜悯,也应该先可怜一下她自己。她和郑文瑞之间的区别,不过就是郑文瑞会站在那里傻傻地看他,而洛枳会掩饰一下自己目光的方向而已。
那么江百丽呢
百丽并没有与戈壁摊牌分手。江百丽只是死死地攥着戈壁。她不是不在乎感觉,不是不希望有一份完满
净的
,但是面对现实的时候,她能做到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要攥住他的手就好了。
你活着时候
谁无所谓,总之你死的时候,只能跟我埋在一起。
洛枳想得有点疲惫。
她站起来,走下台阶
论文。
“洛枳”
张明瑞出现在旁边,和她一起下台阶。
“论文写的什么啊”他问。
“中世纪的婚姻制度起源,算是跟婚姻法历史擦边的题目吧,反正这个教授好像很喜欢胡扯些边缘的东西。你呢”
“啊,就是各国宪法和社会制度的什么
七八糟的都是从百度o上面粘贴下来的,就是整理了一下。他估计不会被发现,我小时候开始就不会写文章。”
两个
把论文送到助教手里,助教象征
地翻了翻洛枳的论文,油腔滑调地长叹一声,“
啊。”
她对助教吐了吐舌
,笑得很灿烂。
“你认识助教”张明瑞问。
“不认识啊。”洛枳恢复面无表
。
张明瑞皱着眉
盯着她,觉得
简直太难懂了。
洛枳刚要跟他挥手说拜拜,张明瑞忽然说,“我和你一起坐好吗”
她点点
。
“盛淮南,一起来吧”张明瑞回身大声喊。
她眼前微微晕眩,盛淮南拎着书包站在过道里面点
,然后朝张明瑞身后的她微笑着打招呼。
搞什么。
她认真努力地修炼了很久,才平静下来,才认赌服输,吃瘪一样地告诉自己,认了吧,算了吧。
现在这又算什么老天爷该不是想要玩死她吧。
洛枳又看了一眼打完水进屋的郑文瑞,告诉自己,洛枳你要冷静,你要说话算话。
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往里面窜了两个空位,把靠近走道的外侧座位留给他们俩。戴上耳机播放久石让的钢琴曲,她舒服地靠在椅背翻开新买的八百万种死法。
张明瑞和盛淮南走过来,每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