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以后我不叫你阿姨可以吗”
“恩”
“觉得有点罪恶感。你看起来只比我大了几岁的样子。”
“真的吗”她眨眨眼睛,看起来更年轻了。“谢谢。那么辈分的事我们就各论各的吧,他们两个叫你姐姐,你也叫我姐姐好了。”
“好。”洛枳觉得自己如果是男
现在肯定已经
上她了。
“不过,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吗”
洛枳摇摇
。
“你在欢乐谷,把孩子哄得开开心心的,不过都没有问过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别扭,是吗”
“我没问,不过tffny说了一些,她一直在哭,我也没大听懂。”
“那你怎么哄的jke”
“不是我哄的。是他跟你说的那个哥哥。”
“有意思。那个男孩也自始至终没有问过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还真是让我放心。”她放下茶壶,“所有
看到我一个单身
住这么大的房子抚养两个孩子,都会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这么有钱,丈夫在哪里。就算明里不问,背后也会打听。我告诉你我离婚了,你信吗你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洛枳坦然地笑,“不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要是愿意说,我自然愿意听。但是兴趣没强烈到想要打听的地步。”
“只对工钱有兴趣”
她继续坦白地点
。
“不过你家里的事
,我简单知道一点。托
打听了几句。”
“没关系,我家背景也没有见不得
的啊。”洛枳笑。
“如果我年轻的时候像你一样
脑清楚,可能很多事
都不会发生。”
洛枳不讲话,只是笑。
“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
洛枳想了想,“可能是看出我心
不好帮我排解排解,也可能是要炒我的鱿鱼了,或者,因为你现在没什么事
可做。”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这样的肆无忌惮,也许真的是被盛淮南给刺激到了,无所顾忌。
“除了第二点,其他的你都猜对了。我
嘛要炒你的鱿鱼啊而且,不用说的那么含蓄,直接说我无聊就行了。”对方被逗笑了。
“那你的确无聊吗”洛枳说完咧咧嘴,她越来越放肆了。
“是啊,我也有秘密,而且我没有朋友。”她的声音低下来,“有秘密的
都很孤单吧,这很正常。”
洛枳一愣,抬
却看到她依旧在平静地微笑,俏皮地朝自己眨眼。
“洛枳,我们做朋友吧。”
洛枳恍惚地看着周围完美的光影
错,有点做梦的感觉,“啊为什么”
“我就问你愿不愿意。”
这次她没有犹豫。“愿意。”
“那我们
换秘密,好不好要诚实地把自己的秘密讲出来。”
洛枳确信眼前的这个
一定不是凡胎,因为她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好。”她说
似乎为了表示诚意,tffny的妈妈先开
讲故事。她隐去了所有
名地名和时间,平静低沉地说着。洛枳觉得似乎自己正处在一部唯美的文艺片的开篇处,时间仿佛一条不紧不慢的广阔河流,慢慢冲刷过她的心田。
到她自己的时候,开
的那一刹那,仿佛有种过山车从高空俯冲下来的心悸感,她试着讲了几句,把“虽然但是即使尽管”的逻辑关系用了个遍,还是混
。
对面的
笑了“你可以按照时间顺序来,一件一件说。”
她窘得挠挠后脑勺。点点
。
“五岁的时候,我父亲去世了。”她说。
她的生命如果真的是命运
响曲,那么那声象征急转直下的锣声根本不是什么从天而降的大柿子,而是一个姥姥家尖利的电话铃声所带来的那个消息。
傍晚tffny下楼的时候,看到妈妈和juno两个
面对面坐在落地窗前,各拿一杯栗红色的普洱,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沉默着。
洛枳被留下吃晚饭,jke仍然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她没有点
,只是告诉他,放心,我一定会再次把你的大哥哥给带过来的。
至于这位大哥哥如何看待自己的工作,想起来仍有些许的刺痛感,不过这刺痛感让她清醒了很多。
她主动提出,以后会制定严格系统的教学内容,至于陪孩子玩耍的时间,不要计
工钱了。她会每次多呆一些时间陪他们玩。
“不是清高,也不是怕被鄙视,我只是觉得这样让我跟孩子相处的时候,我能轻松些。”洛枳解释道。
“是我考虑欠妥了。之前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吧,有种讨好小孩子赚钱的感觉。对不起。”
洛枳发现,她很难不喜欢和信任这个冰雪聪明的美丽
子。
当然,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虽然是她现在使用着的、更改过的名字。
“再见朱颜,谢谢你。”洛枳上车之前,对站在大门
开败的玫瑰墙下的她道别。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晚上洛枳躺在床上,心
平复了很多。原来把秘密讲出来,是那么重要的一件事。
她的记忆中,似乎只有高三的尾
上才有过这样的一次冲动,她爬上六楼,冲到盛淮南班级的门
,站定,大
喘着气,完全没有顾及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是不是在看着她,他们忽然全都成了背景,视野里面只有那个透着白光的门
。她的呼吸慢慢平息,然而勇气也销声匿迹。镇定地转身,走到了六楼拐角处的
厕所,一进门就遇见了叶展颜在排队。叶展颜笑着对她说,你也来啦咱们四楼漏水漏得太吓
了,五楼
又多,妈的,上个厕所也要爬楼梯。她笑笑说,是啊。
那些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
。六楼的
厕所温柔地包容了她的秘密。而几年过去,她越来越沉默镇定,似乎连当年那一刹那的勇气都没有了。
开
是需要勇气的,一种承担责任的勇气。
因为不说是遗憾,说了,就只剩后悔了。
视而不见与死要面子
第四次法律导论课,洛枳径直坐到自己惯常的角落里坐下,有点意外,张明瑞没在自己旁边。前两周他都是早早坐在最后一排招呼自己,说给她占座了其实,这个位置从来都不需要特意占座的。
洛枳坐下之后环顾了一下,看到盛淮南来了,但是和张明瑞一起坐在遥远的第三排。就在这时候手机震动,显示的是盛淮南的名字。
“是不是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