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月光下一支几不可见的银针飞速朝冉鸢
来,躲避不及的她只觉肩上一刺,顷刻便是一
麻木袭来,她正欲唤
却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了。
“
……音……”
银针上淬了药,在冉鸢倒下后,藏在暗处的几道身影立刻蹿了过来,一
悄然
室,将瘫软在地的冉鸢转了过来,月色下倾城姣丽的美
仿若阊阖殿中落
凡地的仙
般,惊艳的让
久久不能回。
“你在做什么,快点!”
直到同伴催促,那
才惊醒过来,忙用怀中的黑色披风遮住冉鸢裹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扛起她,从窗户上跃了出去。
“走。”
……
待冉鸢睁开眼时,目光中多了一道身影,穿着紫绸锦袍的钟信正好朝她看来,他唇角微扬的粲然一笑,那双曾让冉鸢赞叹的眼睛,正流露着一种异样温柔又迷
的美,让她微微愣怔,有些不适的眩晕。
“醒了便好,先躺着吧,药力还要些时辰才能过去。”
天已大亮,质朴的卧室里并无过多奢靡,一张竹榻,一面竹屏,还有那让
恍的男
,静谧的空间里偶尔从外面传来雀儿欢快的鸣叫声。
冉鸢皱眉,眨
了下弯翘的长长羽睫,浑身麻木的根本动弹不了,特别是肩
中针的地方还有些微疼,幸而清醒过后还能说话。
“你,是你救了我?”
昨夜虽然中了针,被那些
扛着带出宅子时,她还是能感应到一点的,混
沉重的记忆中,好像是钟信救了她。
“嗯,等你恢复了,我送你出城吧。”
摘下面具的他,和那
在巷子里杀
后冷酷的他又有些不一样,他似乎在苦恼着什么事,溢着柔和光晕的棕瞳看向冉鸢有了几分莫名。
“是谁要抓我?”
“……齐王。”他微顿的语气显然是有过思量,最终还是将实
告诉了迟疑的冉鸢:“几
前你是不是去过岚桥,那
齐王也出宫了,他看见了你。”
冉鸢恍然大悟,众
皆知齐王是个昏庸好色之主,忆起那
和
音共游临淄岚桥时,她的面纱曾被风吹掉过,想来便是那是
了齐王的眼。
了临淄后,冉鸢便时常听闻齐王大名,后宫佳丽三千便罢,还时常上演强抢民
的把戏,就连身为男子的钟信……心中是说不出的膈应。
“多谢再次相救。”
钟信却摇了摇
,漂亮的眉峰微沉:“我只是不想因他一
,陷齐国黎民于水火,你不用这样看我,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燕王的
曾发过谕信给我,让我找回逃跑到齐国的贞华夫
。”
“你……你早就知道了?那为何还?”还让她就这么到了临淄。
美如冠玉的男
就立在窗前,廊外吹
的清风还散着竹子的清香,从他这边看去,只能瞧见冉鸢勉强侧过的半边玉容,嫣然靡丽。
“为何?大概是同病相怜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