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凯文直落落地问出那个名字,容飞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虽然台下的记者那么多,安凯文能注意到观众里的苏臻并不困难。
“是啊。”容飞只能承认,“我们去喝了点酒,因为走秀结束了心
比较轻松,所以多喝了两杯没想到就醉倒了。”
到现在,他依然
疼的厉害。
“你和苏臻真的没什么吗”沉默了两三秒之后,安凯文忽然问。
“什么没什么”容飞的脑袋没转过来。
“算了,你继续睡吧。明天下午的飞机记得收拾好行李。”说完,安凯文就把电话挂断了。
容飞知道安凯文在生气,心想自己走秀结束之后没和安凯文还有其他走秀的同伴去庆祝却自己跑了,确实是自己不对。
只是他的脑袋刚挨上枕
,脑海中便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苏臻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紧紧按住自己的后脑狂
着亲吻的画面。
霎时,容飞睁开了眼睛,整个
都处于战栗中。
怎么怎么回事刚才自己想的是什么
容飞咕嘟一声咽下
水,苏臻怎么可能吻自己那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逐渐,苏臻嘴唇的触感,他拥抱的力度,甚至于那种蛮横的态度,越来越清晰。容飞倒抽一
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有妄想症吗不然苏臻的亲吻怎么如此真实
容飞猛地拿过扔在床
的手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刚接通,容飞就似被烫伤一般猛地挂断电话,心脏狂跳。
容飞你的脑袋不好使了吗打电话给苏臻
什么问他有没有亲自己吗太可笑了
果然酒就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在苏臻面前喝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真他妈不长记
没想到,苏臻竟然拨回电话了。
容飞看着震动的手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直到二十多秒过去了,容飞还是咬牙接通了电话。
“喂苏臻啊哈哈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吗刚下飞机回到国内了,今晚有个慈善活动要参加。”苏臻的嗓音温润和平常根本没有两样。
容飞平静了下来,越发觉得自己的妄想实在离谱。
“你是不是刚睡醒啊。跟你说了别喝那么多火星炸弹你不听,我都有点后悔带你去酒吧了。”
即使见不到面,容飞也能感觉到此时苏臻的表
一定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啊,是啊,我不是喝醉了吗,没给你添麻烦吧”
“还好,就是吵着要去伦敦眼。”
“哈哈,那你怎么办啊”
“又不能把你敲晕了运回酒店。你那么折腾就想去伦敦眼,我只好带你去了。”
容飞眨了眨眼,想起了摩天
里的玻璃窗,那悠长的泰晤士河,清晨的朝阳还有自己身边的苏臻
场景重叠了起来。
“后来呢在伦敦眼上我们做了什么吗”
这个问题问完之后,电话的那端一阵沉默。
容飞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跳再度跃动起来。真笨你又问这个问题
什么
“是啊,我们做了什么呢”苏臻的尾音上扬,“让我好好想想唉我们啊”
容飞屏住了呼吸,不敢说话。
“我觉得好
费啊。你上了伦敦眼之后,就趴在窗上看了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害我一个
欣赏风景,连个可以说话的
都没有。”
“哈我睡着了”容飞悬着的心坠落了下来。
“是啊。难不成你还在上面跳舞吗”
“是这样啊睡着了就好,哈哈,睡着了就好”
“啊”
什么“睡着了就好”啊。容飞,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你睡了十几个小时,现在应该饿了,好好洗漱一下去吃点东西吧。”
“嗯,我知道了。”
“你在米兰时装周的走秀我没时间去看了,但是
黎时装周我会去捧场的。”
“真的吗还是不要了啦,长途飞行很辛苦的”
“没关系,这个慈善活动之后还有一个节目主持。在那之后就有一星期的假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反正没什么事,走秀之后我们还可以在
黎玩几天。”
“好啊”
挂了电话之后,容飞将脑袋里那些怪的画面统统抛诸脑后。
这次伦敦时装周,容飞可谓“一秀成名”。当他准备去酒店餐厅的时候,竟然后好几个时尚记者等在那里要为他做专访。
可惜,容飞英语停留在初中生的水平,只看见他们不听地说什么自己却无法回应。
“rry,reyrryotodtengsh”
这几句已经是容飞英语的极限了。
没想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赶来,有条不紊地站在他的面前回答记者的问题。
“卫子行你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