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得气息不稳,却越发肯定自己的推论,金褐色的眼眸亮得惊
,语速也越来越快。
“有
告诉我要如何安抚众,有
告诉我要怎样笼络
心,有
告诉我王之道在于衡,有
告诉我月读你应该梳双马尾……”
“那个
……那个
……!”
他伏在夏目床边,眼中是温柔的孺慕,这一刻他不像是冷漠且高高在上的明,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一样温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昔
的恩师。
他不知道夏目是如何出现在他的时代,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追逐对方的影子,一天天看到自己与对方接近就满心雀跃,他喜欢对方温暖的发和瞳、柔和的嗓音、毛绒的兽耳,以及悲悯的心,对方是他理想中的自己,理想中的王的模版。
但是有一天,一直追逐的影子不见了。
简直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一般,他发疯一般到处寻找无果,以致
格大变,他有坐拥天下的权力,却再也换不回那个融化在光明里的影子。
渐渐地连记忆也留不住,他与整个世界的意志拉锯,最终只夺回了些许琐碎的片段。
他开始试图创造自己的血裔,他为即将诞生的后裔取名千泫,晶莹澄澈款款流动的意思,授予他天狐的身份,因为残存的潜意识里还在怀念对方那对软绒的兽耳,可是现实到底让他失望了。
诞生的天狐
乖张桀骜不驯,玄黑兽耳孔雀蓝的眼眸,与那个影子没有一丝相像。玄狐诞生的那天他抱着自己的血裔坐在王座上,那孩子眨动孔雀蓝的妖瞳向他微笑时,他突然就泪流满面。
总算是承袭了对方的些许温柔……
回忆至此中断,天照闭了闭眼,唤了一声“月读”,他的声音冷静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要把大蛇,纳
体内。”
☆、第230章卷
“吾辈不同意!!!绝对绝对不同意!!!”银发的明拽着天照的衣袖,眼近乎祈求,“那样做的话……天照会死的……”
天照感觉到自己的衣袖上有些许湿意,金褐色的眼眸微闪,他面无表
的抬起月读的下
,注视着她哭泣的
蓝眼瞳。
“我已经,不想再相信谁了……”
“对你也是同样。”
“天照……”月读的泪都止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照把衣袖从她手中抽走,布满
霾的眼眸像沉没在夜色中的琥珀,他好像忍无可忍的抛弃了所有伪装,不再是那个高洁仁
的王者,连伪装都不屑。
“说什么仁慈,说什么宽容,我才没有那种感
。在高天原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么多的歌功颂德,那么多仰慕的眼,所有明和妖怪都以念诵我的名字为荣——但那又有什么?!谁稀罕那些
戴!被王命束缚着,像个傀儡一样活着!因为是命运啊我成为王的命运!!!”
月读已经完完全全吓傻了,她踉跄着想要后退,却在最后忍住了,不肯放弃的去牵天照的衣袖,“不是的……天照你听我说……”
“不是因为命运那种东西……王位也好我喜欢天照也好……不是的……”
天照冷笑,“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是不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好像有点累了,疲倦地垂下眼,扣住夏目的手。
“你的话语,是我前进的方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