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千山先是不同意，但徐磊并不肯放弃，仍然坚持要求：
“诶，马哥，咱也不指望一下子把他们打成什么样，就是想摸一摸他们的脑袋，吓唬吓唬那帮肆无忌惮的兔崽子而已……不是说这火箭炮既能齐
也能单发么？也不用一次齐，先单发个一两枚出去，看看落点对不对，这也是炮兵的正常
作程序吧？”
最后一句话倒是让马千山动心了，虽然事前反复校准过击诸元，不过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玩炮高手，他
知任何校准都比不上一次实弹试。火箭炮的单发击功能就是为了校准弹道，如果真能试几发，对于此后的大规模炮击显然是极有帮助的。
于是他的
气略微松动：
“好吧，我跟老解老庞他们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既能开上一枪，又不至于把鸟儿们吓走……”
接通对讲机，马千山拉上赵立德，与前方解席庞雨等
商议了片刻，最终笑眯眯抬
道：
“庞雨说如果我们仅仅想观察弹道的话，可以把火箭的战斗部份拆掉。西洋从来没听说这玩艺儿。心理上有盲区，只要不对他们造成实质
杀伤，就应该不会引起太多注意。到时候前方阵地里再开上几枪轰上几炮，闹出些大动静来，就可以遮掩过去了。”
“哈，那就
吧！”
炮兵组一顿时忙碌起来，他们找来几枚火箭，拆除掉弹杀伤部分，代之以同样重量的细沙包。庞雨还特地过来一趟，专程为他们送来了一批……烟花？
“为了发后能更好的观察弹道轨迹，我想你们还需要一些曳光措施。仓促间也找不到别的，先用这些烟花凑合下吧。”
“……噢？哪儿来的烟花？”
马千山等颇感诧异，庞雨则笑着说出一段逸事——原来这是老杰克私订购的一批火药烟花。据说那个大鼻子
圣原本打算在十月三十一号，也就是西方万圣节那天邀请安娜一起度过一个
漫夜晚。他很早就在为此作准备，包括拿出来一大笔私房钱，花高价从广州府最有名的烟花世家‘巧手张’铺子里，按照他指定的样式专门定做了一批烟花，通过许家关系走私运进了琼州。
本来这一切都是那老外私下运作，没几个知道。不过在开战以前，这批火药制品被后勤部门当作
炸物，一并给储存到了防御阵地的弹药仓库里，而庞雨在检查弹药库存时正好查到这批“非标准弹药”，细究来龙去脉之下，便发现了老杰克的秘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老杰克订购的数量不少，咱们先帮他试几枚看看效果……”
庞雨嘿嘿笑道，大伙儿自然也跟着起哄：
“对对，要是质量不好就去广州索赔——开着琼海号过去！”
“顺便也看看他是怎么泡妞儿的，咱们好学习学习……”
在嘻嘻哈哈的笑声中，原本用来杀的火箭弹被换上了沙子和烟花的弹——如果徐慧工程师知道他引以为自豪的“雷神”火箭炮第一次在实战中发，打出的竟然是烟花，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
…………
到了晚上十点半，约定好的时间，主防御阵地中一瞬间枪炮齐鸣，从前方港阵地撤下来的两门青铜炮，加上驻防的三连步兵一同开火，造出极大声势，果然令港那边的西洋军震撼不已。他们纷纷从营地里跑出来，惊慌失措朝这边张望着，想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夜空中果然出现一幕奇景——只见两道变换着颜色的长长光束不知从何处升起，径直朝着西洋军的营地来，似乎是某种攻击？但那光束绚丽无比，看起来又仿佛不象是坏东西。
正当西洋惊诧莫名，没想明白是该逃避还是该欣赏之时，那两条光束已经到他们顶，忽然裂开来，在空中幻化成巨大的发光图案——“巧手张”家不愧是出名的老字号。居然当真能根据老杰克勾勒出的
图，制作出独特的焰火景观。
一幅是两颗串在一起的心形，中间似乎还有“A”和“J”的大写字母？只是飘落很快，没怎么看清楚。
而另一幅，则是一个咧开嘴
哈哈笑的南瓜宝宝图样，虽然这时候西方其实并没有养成用南瓜雕刻万圣节鬼灯的习俗——他们还更习惯用萝卜，但所有都能辨认出，那绝对是庆祝节
用的焰火。
“什么意思？这些东方竟然在提前过万圣节么？”
那群西洋大眼瞪小眼的相互询问着，当然没有能回答他们的疑问。天上焰火渐渐散去，化作点点碎星，轻柔落在这些西洋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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