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心中微微一沉，问道：“什么大变故？”
“上个月，颜老
的孙
，被
贩子拐走了。”那叹了声，说道：“这老也是可怜，早年他儿子从军，死在战场上，儿媳
上山采药，坠了崖，就剩下个孙儿相依为命，现在孤苦伶仃，也没给他养老送终了。”
清原眉紧皱，说道：“贩子？”
“也不是贩子……”那想了想，然后有警惕地问道：“你真是他家亲戚？”
清原神色平静，说道：“不错。”
“其实不是贩子……”
这
吸
气，凑近前来，低声道：“是妖怪……”
清原目光一凝，道：“妖怪？”
这忙摆了摆手，说道：“不要声张。”
清原问道：“什么妖怪？”
“这……”这苦笑道：“这种事
，不好
说，不然会招邪气的……”
清原又从怀中取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
那咬了咬牙，接过之后，才道：“其实也是颜老多事，上个月城里来个的，大概是五六十岁的，是个哑
，吃住无依，露宿街。后来颜老进城去，见她可怜，给了她一碗饭，又带她回家去，本想给那找个能填饱肚子的事，结果当夜那就把他家的孙拐走了……”
清原皱眉道：“那又怎么跟妖怪扯上了关系？”
这说道：“当时路上被碰见了，大家就追了上去，追到那山里，但那才从山坡里绕了一下，就看不见了。”
他凑近前来，压低着声音，神秘地说道：“然后就见一匹狼从山坳里逃了出来，那狼身子大得很，嘴里就叼着颜家的小姑娘。”
清原讶然道：“狼？”
“是啊，就是一恶狼。”
这汉子说道：“当时大家还没回过神来，投钢叉的投钢叉，
箭的箭，但那妖怪是铜皮铁骨，居然没能伤它。听说钢叉刺在身上就落下，箭就偏过，只有村里那猎户，一箭在狼腰上面。”
清原问道：“那猎户是什么？”
“他倒也不是什么高，但听说他的弓箭是过老虎的，有虎威在上面，才伤了那妖怪。”
这中年汉子神秘兮兮地道：“然后没过多久，猎户就被狼咬死了。”
清原想了想，又沉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这得意地说道：“当然是我自己亲眼所见。”
清原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这心中陡然有些寒意，才讪笑道：“我堂哥见到的，不过他老实，不说谎话。”
清原收回目光，问道：“颜老家在何处？”
“不远……”这指了方向，然后说道：“不过你要注意些，他近来脾气不太好。尤其是近来有些风言风语，说是这老为老不尊，起了色心，才看中了那，带回家去，要不是这样，也就没有了后来的事。颜老自己也听到了这些传言，所以脾气比以前还更
躁了些。”
清原点了点，说道：“多谢提醒。”
“不用谢不用谢……”这舔了舔嘴唇，咧嘴发笑，握紧着手中的银两，满面期待，几乎快要伸出手去。
清原偏对古苍说道：“走罢。”
古苍应了一声。
两渐渐远去。
那汉子站在路边，呆了半晌，然后怒道：“不是说了多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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