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责之切,面对李中易声色俱厉的警告,姚洪知道,香帅怒了,他只得把
一低,小声说:“末将再不敢妄言!”
李中易看出姚洪
服心不服的态度,索
进一步提点他,说:“兄弟阋墙,只会让渔翁得利,智者所不为也。从今往后,你只管练兵打仗,外加抄家,大事方面,我自有主张。”
姚洪重重点
,表示一定听从李中易的吩咐,再不敢
说
动。
如果折从阮这只老狐狸在场,一定会尖锐的指出李中易包藏的祸心:以灵州目前的实力,如果自外于大周朝,只可能替他
做了嫁衣裳,前景必定异常暗淡。
李中易的心里十分清楚,值此关键时刻,他如果和柴荣为敌,那才是异常脑残的弱智行为。
不管柴荣还能够活上多久,站在李中易的立场上来说,借助于
虏军以及灵州军的实力,因势利导的掌握住大周朝的最高实权,才是最恰当的政治选择。
李中易的亲妹妹甜丫,已经被小符贵妃认作义
,实际上也就是柴荣的义
。李中易的亲儿子,李继易虽在幼年,却已是梁王柴宗训的王府官。
有了这么亲密的关系作为铺垫,李中易居然挟军悍然造反,不是脑子进水或是短路,又是什么?
现在才多大一点的实力?李中易如果就此自立为王,留在京城的
虏军,肯定会和他分道扬镳,从此反目!
要知道,
虏军中的很多高级将领,包括刘贺扬、马光达在内,原本都是从柴荣的羽林军之中选拔出来的。
还没开战呢,李中易就失去了一支重要的军事力量,亏得裤子都没得穿啊!
在李中易看来,即使他马上被柴荣召回京城,甚至被剥夺了军权,也没啥大不了的!
只要柴荣不在了,李中易完全有自信,
虏军一定会跟他走!
在灵州有朔方新军,在京城四周有
虏军,和柴宗训以及小符贵妃的关系又十分亲近,李中易只要耐得住短暂的寂寞,将来,的确大有可为!
夏州城陷落之后,伴随着抄家行动的持续进行,在灵州已经预演过很多次的
隶翻身把歌唱,以及新老
隶聚在一起的诉苦大会,如火如荼的展开。
折从阮亲眼所见,一大群原本极为敌视汉家军队的党项族
隶,在本族的灵州兄弟的鼓动之下,楞是气哼哼的挥刀砍了前
隶主的脑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折从阮看得很清楚,也看得很仔细,每一个“醒悟”过来的
隶,都必须挥刀见贵族的血。
折从阮见了此
此景,不由一阵无语,他仰面朝天,长吁了
气,心想,好厉害的胁迫手段呐!
这些砍下了前
隶主脑袋的
隶,一旦被拓拔家抓住,其悲惨的结局,简直不须多想。
再也没有了退路的夏州党项
隶们,除了跟着李中易一条道走到黑之外,再也没有了别的退路!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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