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凶手?”黄湛的声音都在颤抖着,紧张地看着这个士兵,生怕这个士兵突然之间便死去,那将失去最直接的线索。
“张,张……”幸存者艰难地,努力地蠕动着嘴
,在众
焦灼的眼光之中,终于吐出了黄湛想要知道的答案。
“张灼!”
张灼是辽西郡中路军副指挥,其地位还在黄得胜,路鸿等
之上,在辽西郡兵之中,那是大大有名的
物。
四周传来士兵竭力压低的惊呼之声,黄湛脸上青筋
露,虽然心中早已有了预感,但当真得到证实的时候,他仍是感到一阵昏眩。
“为什么?为什么?”黄湛想不通,大家都是辽西郡兵,为什么张灼会下这样的狠手,是什么利益在驱使着他,这个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但黄湛就是想不透为什么。
掩埋了死难者的遗体,这百多名骑兵便在昭湖边上驻扎了下来,他们现在的处境极为尴尬,东胡
虽然没有追过来,但他们却也是有家来回。现在,只能等着出去打探消息的
回来,将一切
况都弄明白了,才能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这一等,便足足等了十天,骑兵们早已没有了补给,这些天,就全靠在山中打些猎物,昭湖之中捞些鱼虾度
。
十天之后,出去探听消息的
终于回来了,但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却让这些残存的骑兵呆若木
。
郡守张守约已经死了。
张君宝现在是辽西郡郡守。
征东府不存在了,辽西郡府贴出的告示,却是征东将军高远勾结东胡,陷征伐大军于死地,罪大恶极。
扶风县,赤马县,现在都被张君宝抓到了手中。
每一条消息,都让黄湛为之瞠目结舌。
但现在,他知道,张君宝为什么要下死手对付张叔宝了。因为张守约一死,张叔宝便是他登上郡守之位的大敌,征东府因为一力支持张叔宝,自然也是在他对付之列。
“征东府的
都被抓了么?”黄湛感到前途一片迷茫,说高远勾结东胡
,打死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没有,征东府的
全跑了,就是为了打探他们的消息,我们才在扶风耽搁了不少时间,听说当时去抓他们的
扑了一个空,征东府早已是
去楼空,除了一个扶风县令郑均,其它的
都无影无踪。还有,去追击他们的军队,也一个也没有回来,听说他们退到了
原之上。”
“退到了
原之上!”黄湛喃喃地道。
“是的。”
“扶风的
,根本不相信高将军会里通东胡
,所以属下们打探消息还是挺顺利的,最后一个找上了我们。”
“谁?”黄湛一惊,有
找到他们,便能透过他们知道自己的存在,不由得他不紧张,现在他就这一百多
,张君宝要对付自己的话,自己当真无法逃脱。
“是一个叫易彬的
,他说,他是征东府军法司的
。”
“是曹天赐的
!”黄湛心中登时有所明悟。
“这个易彬让我转告黄将军,千万不要回去,让将军去
原之上找征东府。让我们顺着河谷一直向前,绕道
原,他会安排
去接应我们,他安排的
会带我们去见蒋长史。”
黄湛点点
,突然想起一事,“高将军现在近况如何,这个易彬可知道?”
“他也不知道,但他说请黄将军放心,高将军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黄湛舒了一
气,张叔宝能带着大家伙突围而出,高远本领远胜张叔宝,自然也可突围而出,自己眼下无处可去,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找到征东府,见到高将军之后,再图谋后计吧!
“传令下去,大家伙收拾东西,咱们走,沿着河谷,一直向前,咱们去找高远将军!”
就在黄湛带着他的骑兵拔营出发之时,辽西城门
,张君宝带着辽西城文武官员,隆重迎接了自蓟城而来的燕翎卫统领檀锋,内史淳于燕一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