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不能去,万一你去,扶风军将你扣下来,那我们连谈判的本钱都没有了。”阿蛮连连摇
。“就让阿义去!”
德香笑了笑,“此刻
为刀殂,我为鱼
,我一个
道
家,却反而更好一些,扶风军总是大燕的正规军,他们不会连这点脸也不要,扣留我的。你便放心吧,阿蛮,你在山上,一定要稳住局面,特别是
隶那一块,万万不可让他们骚
,但也不可杀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了!”阿蛮道:“你去,真得没有危险么?”
“现在山上山下,有安全的地方么?”德香站了起来,理了理
发,对公孙义道:“阿义,你带路,我下山去与扶风军的主将谈。”
孙晓没有想到等来的不是公孙族的族长阿蛮,而是一个
流之辈,先前准备的一些打压对方气势的手段便完全没了用处,当然,如果是阿蛮下来,很可能也只是色厉内茬,不存在什么气势,但孙晓还是让虎
与横刀两
好好地准备了一番,这两个家伙满脸满身的刀疤,块
大,模样凶狠,用来吓
,是再好不过的了。
不过面对一个
,再用这样的手段,便不免有些下作了,而且也下不得手。当然,像贺兰燕这样的
子是除外的,这是一个活脱脱的外表温良,内心狂野的
。
“化为夷民,公孙族公孙德香,特来向天军请降。别无他求,只求将军看在我公孙部族是主动请降的份儿上,不要伤我部族一
。”公孙德香很温顺地跪倒在孙晓的面前,低
垂睑,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哀怨与不甘。
“公孙德香?”孙晓低低地念叨了一句,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一边的贺兰燕,贺兰燕冲他摇摇
,
原之上,像公孙家族这样的小部族数不胜数,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内
。
公孙德香抬起
来,“阿蛮是
赘我公孙家族,虽然身为族长,其实只是管族内征战事宜,其它事
,都是我作主的。”
孙晓哦了一声,与帐内诸
都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搞错了,还以为阿蛮是公孙族的正牌子族长,搞了半天,眼前这个公孙德香才是真正的当家
。
看着眼前的公孙德香,孙晓突然想起了高远在他临走之前的那一夕长谈,当时在场的还是征东府里新任的长史蒋家权,蒋家权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篇,将他听得
昏脑涨也没听明白,还是高将军几句话就说得明明白白。
挖
,广积粮,悄悄的
活,声张的不要。
说白了,孙晓这支军队,出来就是为了高远的征东军找一条后路,埋一支伏兵的,最好不要让其它势力过早地探知了他们的底细,埋得越
越好。可是怎么将自己埋下去而不让别
知晓呢,而且高远
给他的任务,是要尽可以有发展力量,现在自己加上随队而来的民夫,也不过只有两千余
,在偌大的
原之上不显眼,但一旦力量强大起来,不让别
注意也不行啊?
看着眼前这个公孙德香,孙晓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主意,眼前,这不就是一个极好的挡箭牌么?
转眼之间,脑子里已经转了无数个念
。他大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公孙德香面前,双手虚扶了一下,“夫
请起来吧,我想有一点,夫
是搞错了,你们不是投降,而是加盟,与我们结盟,既然是结盟,那咱们自然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们又怎么会动公孙家族一
一木呢,更遑论是伤害公孙家族的
了?”
此语一出,公孙德香愕然抬
,看着孙晓,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而另一边,贺兰燕与步兵两
也是莫名不知其所以,都是盯着孙晓,孙晓冲他两
使了一个眼色,两
心中不解,此时也只能闷在心中。
“结盟?”公孙德香呐呐地重复了一遍。
“不错,结盟!”孙晓加重了语气,道。“当然,这其中的许多细节,还得我们双方好好商量,不过夫
尽管放心,公孙族所有
的
身安全,财产安全,都绝对无虞,我们肯定不会沾手分毫的。”
“不过你们族中掳掠来的哪些
隶,必须得
给我们,扶风军中,不允许有
隶的存在!”一边的步兵
了一句话道。这些
隶,都是扶风军中天然的兵源,而且这些匈
部族之中的
隶,有很多都
熟骑术,拿过来稍加训练,便能加强骑兵。
“将军所言当真?”公孙德香又惊又喜。
“当然,这积石山嘛,仍然是你公孙家族的。”孙晓脸上笑咪咪的道。“当然,这其中的细务,我们得好好规划。如果夫
愿意,这便回山去与阿蛮族长好好商量商量,你们都同意了,我们就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谈谈这些细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