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是什么战斗,因为这个部落完全没有成年的战士,除了老

,就是未成年的孩子,看着被骑兵们驱赶到一起的幸存者,高远的眉

地皱了起来.
大火熊熊,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的大帐都被点燃,照亮了半边天空,幸存者们绝望地看着他们的所有在大火之中化为灰烬,比大火烧尽他们的财产更让
绝望的,是在火光之中猎猎作响的数面带血双刀旗.
那是杀
天,东胡
都知道的,一个残忍之极的马匪,他所过这处,从来没有留过活
.飘飞的旗帜之下,不袭者们穿着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却是蒙着面,从他们的吼叫吆喝声中,幸存者们听到了东胡话,匈
话,还有南边中原国家的那些话,而这,也正是杀
天这支马匪队伍的特点,他的麾下,收容的都是一些被各方势力所不容的亡命之徒.
"县尉,哦,不不,老大,已经审问过了,这个部族才迁居过来不久,部族里的战士都被他们的族长带着应东胡王的征召了,是以部族里,才没有战士,只是老大,这些
怎么处理啊?"步兵纵马来到高远跟前,低声问道.
张冬生亦是压低了声音,"按照先前定下来的计较,不能留下一个
,不然,我们的行踪会被泄漏出去,而且,高远,杀
天所过之处,可是
犬不留.如果这一次
了例,岂不是惹
疑心?"
"不错!"步兵沉吟了一下,"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可是一点风儿也透不得,老大,这事儿?"
"几百条
命可就都系在你身上了高远,万不可有
之仁!"黄湛也凑了过来."更重要的是,我们死了不大紧,可就完不成任务了,完不成任务,那扶风那
就保不住了."
"说得也是,黄湛,这事儿,你去做,一个不留."高远
一偏,看着黄湛.
黄湛的脸顿时便黄了,
摇得像拨
鼓,"这个我做不来,做不来.要都是男
还好说,这还有这么多
,孩子,下不去手."
"张将军,那你去办?"张冬生的脸也白了,"我当了半辈子兵,可没这般杀过
,你找别
."
高远的
转向另一侧的步兵,一瞅眼,早就没
了,步兵在高远跟黄张二
提这事儿的时候,早已悄没声的溜走了.
高远苦笑着摇
,心都还是狠不起来啊.看了一眼那些绝望的东胡
,高远当真是犯了难.
"高远,你在
什么?"贺兰燕纵马而来,"赶紧的,料理了这事,我们还得赶路呢!"
高远摊了摊手,"这些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贺兰燕不解地问道,扫了一眼场中的东胡
,"我明白了,高远,你们这些
,当真婆婆妈妈的.现在你告诉我,你是要他们,还是要你的这些弟兄?"
"当然是我的弟兄!"高远脱
而出.
"这不就得了!"贺兰燕将手指含在嘴里,用力地打了一个唿哨,马蹄声响,追随着贺兰燕而来的百余名匈
骑兵靠拢过来,贺兰燕比划了一个手势,匈
骑兵会意地点点
,圈转马
,嚓的一声,腰里的弯刀已是出鞘.
"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就是这么简单!"贺兰燕看着高远,冷笑道:"高远,你要是狠不下心来,趁早别带兵打仗了,那会害死大家的."
绝望的哭喊之声响起,高远抬起
来,匈
骑兵们纵马驰
东胡
群之中,弯刀挥舞,一个个东胡
,老
,孩子,倒毙在地上,恐惧的东胡
从地上爬了起来,拼命地向着外围跑去,但在外面一层,来自扶风的骑兵们勒着马,围成了一个大圆圈,将他们紧紧地包围在当中,这些骑兵虽然蒙着脸,看不到表
,但绝大部分
的蒙脸巾却在簌簌抖动.
高远的眼中蒙上了一层血色,在那些飞溅的鲜血当中,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刚硬起来,这就是战争.
"早死早投胎吧,你们不要怨我,"高远默默地看了一眼横七竖八躺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这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