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叫烧刀子,很烈,不过味道不错,可以驱寒。”
纳兰奇端起酒杯,却没有理会一脸热
的张大胜,而是对六名同学解释烧刀子。
跟随纳兰奇的六名青年都是混迹酒吧、夜场的常客,酒量不俗。尚未等到热菜上齐,便将两瓶高度数的烧刀子喝了个一光二净。
对此。张大胜毫不心疼,而是又拿出了四瓶,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名青年突然问道:“张村长,你看我们几个男的喝多无趣,不如叫个
来陪酒?”
“你重
味啊?”
“就是,这村子里都是一些老嫂子。陪个毛。”
“难道你们忘记之前见到的那
孩了?”
随着青年这话出
,其他几名青年猛然想到了苗秀玲那清丽脱俗的绝美面孔,两眼放光,甚至就连纳兰奇也是有些心动。
“张村长,这事不难办吧?”
心动之余,纳兰奇突然开
,看似询问。语气则是毋庸置疑。
“这……”
张大胜有些为难了,他虽然身为村长,又是村霸,但也不能强行让村里的小媳
来陪酒,毕竟这么做等于践踏那些小媳
老公的自尊。
“张村长,办不了?”纳兰奇有些不悦。语气十分不善。
“纳……纳兰少爷,你看这样行不。”
眼看纳兰奇发火,张大胜咬牙做出一个决定,“我让我的两个婆娘来陪你们喝?”
“谁要你婆娘啊?”
“就是,你那两老婆。一个
老珠黄,一个虽然还年轻。但也是村姑的水准。”
“我们要下午在村
见的那个
孩!”
不等纳兰奇答复,另外三名青年便嚷嚷了起来,丝毫不顾忌张大胜的感受。
原本,在张大胜看来,让自家老婆陪酒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很伤男
的自尊,但他觉得,只要抱住纳兰奇的大腿,发了财,老婆可以随便换,于是便做出让自家老婆陪酒的决定。
此时,听到纳兰奇几名同学极具侮辱
的话语,张大胜感到一阵憋屈,脸蛋涨得通红!
但想到不能得罪纳兰奇,他又强行驱散内心的不满,挤出笑脸。
“如他们所说,就让下午见到的那个
孩来陪酒,嗯,就你说那个什么苗大夫的孙
!”纳兰奇沉声道。
“纳……纳兰少爷,可能不行。”张大胜一脸为难。
“你告诉那少
,我们不会让她白白陪酒,我们给她钱。”
“如果她愿意陪床的话,钱不是问题。”
“啧啧,想想能把那样一个清丽脱俗的小美
压在身下就来劲啊。”
……
纳兰奇的几名同学
~笑着说道,在他们看来,张大胜为难无非是钱的事。
而对他们而言,只要钱能摆平的事就不叫事!
纳兰奇虽然没参与其中,但眉目之间的
~意比起几位同学只多不少。
“如果给钱能办的话,我早就给几位少爷办了。”张大胜苦着脸道。
“什么意思?”
纳兰奇有些恼了。
“纳兰少爷有所不知,那苗大夫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每一代都为村民治病,而且几乎不怎么收取费用,在村里威望极高。”
张大胜面色难看地解释道:“以苗大夫的
子,断然不会为了钱让孙
来陪酒的!”
“一会我从车里给拿十万现金,你负责把那个
孩带来,至于花多少那是你自己的事
!”纳兰奇开始砸钱。
“纳……纳兰少爷,这事真办不了。”
张大胜虽然听到十万后怦然心动,但依然摇
。
“这事你不办也得办!钱摆不平,你就想其他办法!”
纳兰奇彻底怒了,来的路上他还在向同学吹嘘纳兰家在东北如何牛叉,如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让他的脸往哪放?
“纳……纳兰少爷,以苗大夫在村里的威望,若是我强迫他孙
做什么,会激发群怒的……”
“啪!”
纳兰奇气急败坏,直接给了张大胜一
掌,将张大胜后面的话打回了肚子里,然后不可一世道:“在东北,还没有我们纳兰家办不成的事!”
“走,我倒要看看那个老杂毛的骨
有多硬!”
话音落下,纳兰奇大步走向门外,似乎铁了心要当着几位同学的面办了苗秀玲。
其他几位青年见状,连忙起身跟上,一副兽血沸腾的模样。
“纳兰家?”
苗秀玲家中,叶帆凭借出众的听力,隐约听到了之前的对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