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都行,以后咱俩也离得近了。”
“那行,到时候我约你,不过先说好噢,大餐我可请不起,去北京那些天消费太高了,工资有点顶不住了。”
“你请我一顿羊
串吃对我来说就是大餐了。”
“什么羊
串,你姐我可没这么抠门,起码也得火锅,呵呵。”
都不是外
,没那么多客气,俩
聊天也很随意。
苏佳的到来让董学斌心
不错,汾州
报社在市内是影响力名列前三的报社,多个
多条路,董学斌刚到这边,最需要的就是关系和
脉。不过苏佳的低调也让董学斌挺佩服的,按说她是杨兆德的外甥
,在汾州市谁不得给杨部长几分面子?但苏佳却没有跟外
露出过这层关系,基本很少有
知道,董学斌清楚,这不是苏佳喜欢低调,而是有着方方面面考虑的。要知道领导不仅有权利,而且也是有政敌的,家属们享受到了长辈带来的光环时也同样要面临长辈政敌的刀子,很难说这是利还是弊,所以低调一点总是没错的,这也是谢慧兰一直在叮嘱董学斌的事儿。
董学斌这次来街道办上任也是这个打算的,他把车扔在了南山区一个地下停车场,手上那块两百万的百达翡丽表也摘掉收起来了,换了一个普通的机械表,就是为了低调一些,不想被
枪打了“出
鸟”,要等熟悉了工作理清楚了各方面的关系以后再说,太出风
不是什么好事。
聊了聊,苏佳忽然一笑,“听说你昨天有
惹你了?才上任第一天吧?”
董学斌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有两个科员在聊天,我一进你们街道办大院就听见了,说什么喝酒之类的,怎么回事儿?”苏佳笑道:“什么
这么不开眼?惹你?”
董学斌道:“有几个
部很热
,死活跟接风宴上敬我酒,我不喝也不合适,就喝了点。”
这种事
苏佳也大概能想到,她第一次去延台县电视台上任的时候就遇到过,更何况董学斌了,不但年轻级别还很高,这是很遭
妒忌的,这个年纪也会让不少
产生不服气的心理。
苏佳好奇地问,“你喝了多少?”
“……嗯,一箱吧。”
“一箱?”苏佳惊奇道:“一箱啤酒都是你一
喝的?那几个
部全让你给灌趴下了?你酒量这么好?这我倒还没听说过啊。”
董学斌一呃,“是金六福。”
“啥?”苏佳愕然道:“一箱白酒啊!?”
董学斌笑道:“这些天状态不错,酒量见长。”
苏佳顿时无语了,那可是一箱酒
,状态再好也消化不了啊,不过仔细一琢磨她又无奈笑了起来,“学斌啊,我发现你就是一个祸害,走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一箱白酒你也能喝了?我说你们街道办的
怎么一个个都是那个见了鬼的表
呢,但也是他们不了解你,别说一箱白酒了,就凭着你在延台县的那些事迹,你今后再做出什么事儿来我都不会太惊讶了。”
董学斌呵呵一乐,“姐,我可当你是夸我了啊。”
“我就是夸你呐。”苏佳咯咯笑道:“我算看出来了,你天生就是要出风
的
,别说街道办了,就是给你放在***的海事局,你也低调不了。”
“汗,那边有海吗?”
“呵呵,没有海我看你也能给他们折腾出来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