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传遍了才是。”韩冈想了想,“想必是李常杰将与他不合的对
都丢了出来,这些***概是不敢回去,被封了城门后也就不想拼命了。门州守将的洪真太子,是乾德的亲叔,乾德若死,在乾德幼弟之后,就
到他接掌
趾王位。”
“洪真太子……”章惇低
又看看战果,斩首一页的最上面,就是洪真太子的名字,“可惜已经死了,早点投降多好。就算不可能坐上
趾国王,至少也能在京城中安享晚年。”
除了李常杰等参与北侵的臣子们,
趾国王——仅仅七八岁的李乾德——还有太后倚兰,以及一
宗室,以中原王朝的惯例,都会好生的在京城中豢养起来。就如李洪真,怎么都能捞个封爵和官职,得到一间京城中的宅院居住,根本不会受到多少伤害。
可惜他偏偏死硬到底,就是官军已经登城,还立于在城
上,都没有退
城中,更不用说逃跑了。结果就被率先登城的军中骁勇给一斧
砍死。
燕达叹道:“虽说此
是无能了些,但也是个有胆子的好汉。”
章惇翻着报告,满不在意的说着:“管他是好是赖,都已经是死了,一个首级而已。”
韩冈提议道:“还是将其好生安葬,即是忠臣孝子,身首异处也不太好。”
皱纹出现在章惇的双眉间:“难道要鼓励
趾
效法其
,奋死抵抗不成?”
“洪真的名声近期也来不及多远。”韩冈笑着:“
后传播开来,如若
贼要抵抗,他们又会抵抗谁
?”
韩冈可是希望
趾掌握文化的上层,全都学着李洪真的样子,拼死反抗。只要他们都死了,
趾这个国家就算毁了。没有受过教育的民众,是无法传承文明和文化的。
章惇默然点
,吃亏的只会是之后割据
趾的蛮部,将手上的总结报告递给燕达和李宪传阅,说道:“门州比起永平寨,位置更佳、城防也更为完备。这座城池
后也占下来,得尽早加以清理。”
“城中的
贼都要弄走,不然
后就是麻烦。”韩冈道。
“满城的俘虏有四千之众,而因为近几个月三十六峒蛮部扫
,避
城中的
趾百姓也有一万多。”燕达问道,“要怎么处置他们?”
“让诸部拿
来换。”韩冈和章惇一开始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并不打算直接对俘虏们处刑,事
是谁做的,怨恨就会归于谁的身上,两
也都不想由自己来背着,“用
来换,就是一个换一个,尽量将他们手上的汉儿都换回来。
后的俘虏都要用来
换被掳走的大宋子民,如果最后还有剩,就作为封赏的一部分,按照出力多寡分予诸部。”
如果是用俘虏来
换金银财帛,少不了会被讽刺为
牙子,也免不了要被御史们弹劾。但现在是用来
换被掳走的汉
,则是难得的德政,不论是谁
提出、谁
主持,都是能沾光的。韩冈和章惇之前可都是因为用银绢等物买回了近万名汉
,受到了朝廷的赏赐和褒奖。
报告、总结、休整,战斗之后,一系列的琐碎杂事并没有耽搁安南行营的多少时间。
在轻松攻下门州两天之后,官军便继续高歌猛进,毫无阻碍穿过了
趾北疆的群山,一望无垠的三角洲、
趾国的核心地带出现在宋军的面前。
与此同时,一同南下的蛮部大军,也从几十条不同的大小道路上,杀
了这一片冲积平原。平静了百年的膏腴之地,在数
之间便被复仇的血与火所吞没。七八万
分作上百支队伍,流窜于乡野与城镇之间,杀戮与洗劫的剧目,时时刻刻都在富良江北岸的
趾国土上上演。
告急文书雪片一般的越过富良江,送进升龙府,北岸数十万子民的哀嚎充斥在字里行间。
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