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山连连点
,大声道,“是啊,我们不但不会和他们动手,反而会帮助他们,让流云宫真正的安宁下来,改变现在流年不利的状况——拯救流云宫于水火,舍我们其谁。”
李傲剑不由伸出了一个拇指,赞道,“说的很好,老朱,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对面的海族都有些怔住,也不知道他们一唱一和到底想表达些什么,只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一名海族队长越众而出,大声喝道,“你们
类到这里来,想要做什么?”
周舒淡淡的道,“我们是来见旋安宫主的,相信他已经跟你们说过,我也就不多说了,请他出来罢。”
“呵呵呵——”
一声长笑自远处而来,声到
到,旋安已经站在宫门正前,拱了拱手,“几位来得很是时候,老夫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进。”
朱大山瞪眼道,“进去哪里?”
旋安微微笑道,“自然是进内宫了,几位都是贵客,老夫早已准备好了筵席,等待诸位大驾光临。”
朱大山摇了摇
,继续瞪眼,“你这
险狡诈,面上一套背地里又一套,最是靠不住,你说的准备筵席,多半也是不安好心,想要暗中谋害我等。”
旋安面色一滞,料不到朱大山这样说话,不知如何接
,而边上的海族守卫则是默默摇
,心中暗赞。
外来的海族不知道,但他们在流云宫却是再清楚不过,旋安这些年所做的事
,诛杀同族,追杀旋郧,囚禁圣
等等,的确当得起“
险狡诈”四个字,如果不是他们世代都是流云宫的部属,不得不听命于宫主,恐怕早就有
生出异心了,如今朱大山一骂,心中倒是很有些爽快。
旋安摇了摇
,不理会朱大山,转向周舒道,“周道友今
前来,只是为了来逞
舌之利么?”
“当然不是。”
周舒微笑摇
,注视着旋安道,“不过我师兄说的也有些道理,我等初来流云宫,不得不防啊。”
“道友有什么可防备的,之前大发神威杀了我流云宫诸多海族,如今到了门前却不敢进去了?”
旋安嘿嘿一笑,显出许多不屑,“我还以为道友什么都不怕的,原来不是这样啊,不过道友既然如此胆小,今
又何必来流云宫呢?”
“谁说我们害怕?!”
朱大山大声喝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自作聪明的使些诡计,免得搬起石
砸了自己的脚,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现在你若是乖乖把
出来,就还有别的路可走,真要到了宫内,你就无路可退,只能等死了。”
声如轰雷,四周一震,几乎无处不闻。
众海族纷纷注目过来,神色很有些讶异,而旋安面色一红一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朱大山嗓门洪亮,直接就在宫门前大喊大叫,面斥其短,让旋安颇是无语,他以为周舒等
说来拜访,多半礼貌有加,自己也可做出主
模样,以礼相待,依照计划行事,哪里想到会是这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周舒和李傲剑站在朱大山两侧,看着旋安微笑,只是不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