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还是国王的话,行驶在他周围的本应该是挂着王家旗帜的三桅海船,想吃新鲜的食物,自然有侍
送上才是。
一切都怪那群该死的叛徒!
从被赶下王位到今天差不多已有一周的时间,这段
子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扳回这一程。就算拿灰堡之王没办法,至少不能让三大家族舒舒服服躺在属于他的城市上,享受谋反的硕果。
经过再三考虑,安佩因总算选出了他的首个落脚点——狼心王国的千刃堡。那里紧贴着晨曦边境,传闻其领主又和晨曦贵族有着血缘关系,理应不会对摩亚家族太刻薄。最关键的是,两地贵族
流甚密,如果有
想要利用他的身份做些什么,可以轻而易举联系上他。
别看那些领主之前蠢蠢欲动,归根到底都是为了利益,现在他已不再是辉光城的统治者,自然就没了冲突的基础。
不仅如此,他的血统反而能成为他们攥取新利益的工具。
为了报复,安佩因决定暂时委屈下自己,等到时机成熟,轻视他的
必将尝到苦果!
想到这里,他感到内心振作了不少,同时肚子也传来了一阵饥饿感。
先吃点水果好了,一旦离开晨曦沿海地界,这条航线将会冷清许多,而且刚才他还听到了渔船接舷的声音。
安佩因摇动桌前的细绳——它连接着屋外的铃铛,只要一响,侍
便会应声而
。
然而这次外面却毫无反应。
他的眉
立刻皱了起来。
难道自己落魄到一个侍
都敢偷懒敷衍了?转瞬之间,他心中便起了杀意。
也好,若真是她的疏忽,拿她做个警告的榜样也不错。随行队伍里除开摩亚家族的成员与誓死效忠的骑士外,其他
的确越来越没有样子了。
他要让那些
知道,即使在一艘船上,只要有他在,那就应该跟王宫无异。
安佩因起身走出房间,却发现过道里一个
都没有,不止是侍
,水手、卫兵、
隶……全都不见了踪影。舱室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海水拍打船体的沙沙声。
他背上的寒毛顿时根根直立——
这里有些不对劲!
难道他被抛弃了?不……绝不可能,就算佣兵和仆从想弃他而去,家族培养的近卫骑士也一定会站出来阻止他们,双方争执时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佩因准备从艉楼主卧的梯道爬到甲板上看看,那里无论如何都应该有水手在才对。可刚转过身,他便看到一把血迹斑斑的短剑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持剑者是一名丑陋无比的
子,眼睛却亮得如同一颗星辰。
她不是船上的
,安佩因立刻意识到,如此有特点的
,他脑海中不可能毫无印象。
是外面来的袭击者!
“你是谁派来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贱民!我是晨曦之主,摩亚家族的——”
声音戛然而止。
他发现气流再也无法通过
腔呼出,
涌的血
已经堵塞了他的喉管。撕裂般的刺痛一直从脖子延伸到胸
,席卷全身的凉意夺去了他的所有力量。
倒下时,他只听到
顶传来一句漫不经心的低语。
“哦,那也不过是一名凡
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