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神意之战结束后活下来的超凡
巫，正是她们建立了联合会的前身。快看桌上的文书，难道这一幕是……”菲丽丝惊讶道。
“应该没错，”
葛莎的声音也充满了欣喜，“没想到我能亲眼看到赫赫有名的三王誓约！”
罗兰顿时感到满
雾水，他也试着翘首细看，却发现文书上写的都是魔力文字，只有巫才能读懂它的意思。
“谁能解释下，这誓约是
什么用的？”
“我来吧，”葛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它算得上是联合会从松散走向统合的标志
事件，几乎是每一个觉醒巫都要学习的内容。在第一次神意之战结束后，由巫掌管一切的联合会宣告成立，但那时候内部仍有许多声音，无论是对普通
的统治方式，还是对抗魔鬼的策略。这样的争论持续了许多年，直到三个势力脱颖而出，越来越强大，最终压倒了其他领主及城邦，构建了由多提议，三席裁决的组织结构。”
“它们就是坠星城、塔其拉和安列塔？”夜莺问。
“没错，由于这三座圣城的特殊，其领主也常被冠以王的称号。”葛莎回道，“例如陨星王阿卡丽斯、逐
王娜塔亚、月辉王埃莉诺便是联合会最后一任三席。”
原来如此，罗兰心想，对那个时代的巫来说，三王誓约大概就跟建国大业差不多重要，意味着联合会从一个泛联盟质的组织转变成为一个政治实体，也难怪葛莎和菲丽丝等会如此激动。放到历史上来讲，它同样意义非凡，尽管最终联合会仍然以失败而告终，可没有三席制度，恐怕第二次神意之战只会败得更快一些，也不会留下这么多将「抗击魔鬼，光复塔其拉」作为毕生信念的巫。
只是这些对他而言便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走神之余，罗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投影中的细枝末节上——例如巫们的服装，所使用的杯具、纸笔，以及大厅里的摆设。由于和阿卡丽斯时代相隔了数百年，其陈设之物明显要寒酸许多，显然在第一次神意之战失败后，这些巫的领地仍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
在会议大厅的墙上，他还看到了十余副肖像画，其中居然有两名男，大概是战争时代的杰出英雄物。
可见那个时候，联合会还没有将普通彻底视为下等民，即使在如此重大的会议上，依然能看到男同胞的身影。
就在罗兰打算询问葛莎是否知道这些的名字时，忽然感到全身的血
都凝固住了。
一
难以形容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柱，由于惊惧来得太过强烈，他手臂上甚至冒出了一连串的
皮疙瘩，指尖也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了？”安娜立刻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之处。
“那……那幅画……”罗兰咽了
唾沫，艰难地说道。
“画？”
“画里面的……我见过。”
他费了老半天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完整——尽管幻象的清晰度并不如之前，但他依然能分辨出倒数第二副画中的
廓。那是一位中年子，外貌毫不出众，黑色的长发盘在顶，一只眼睛上盖着眼罩，双手
叉端坐于高背椅上。
她的长相竟然和梦境世界中嘉西亚的师傅岚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