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半天也没有得出答案,眼看巡逻队即将经过此处,阿芙拉只好先按记忆里的模样将其背在身后,装出正在认真放哨的样子。
就如此前无数次暗杀行动一样,巡逻队与她擦身而过,并非发现任何异样。
阿芙拉也不急着返回营地寻找
巫的下落,毕竟替换术只能模拟外形,却不能读取思想,万一碰上熟
时,会很容易露出马脚。等到这些
阵脚大
时,自由有无数下手机会供她选择。
当月亮高高悬挂在夜空中时,梦境水的蠢货们终于渡过运河,向这边靠拢过来。而她身后也响起了哨声,巡逻和放哨的佣兵开始撤回营地她的机会来了。
跟着众
走
营中,阿芙拉惊讶的发现,对方远远不止百
,他们绕成长长一圈,将整个小坡顶包围起来,或是蹲伏,或是站立,手中平举那杆奇怪的武器,带
的一端面向敌
。
她来不及细看,趁着周围无
注意,弯腰钻进了最近的一座帐篷里。
不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喊杀声,接着被一阵更猛烈的炸响打断。阿芙拉被吓了一跳,响声是如此密集,几乎没有丝毫停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按捺住想要探
一看究竟的冲动,静心等待。
随着时间推移,营地里变得忙碌起来,到处都是脚步声和命令声,大概是在根据对方进攻
数的多少来调整防御力量。令阿芙拉感到焦躁的是,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有攻上坡顶!?
又过了一阵子,乒乒乓乓的响声逐渐稀疏下来,而她再也听不到老鼠们的厮杀声这让阿芙拉的心往下一沉,难道……梦境水的渣滓们已经败退了?就算佣兵数量翻倍,也不过两三百
,而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千余名老鼠居然无法踏上坡顶一步?
机会仿佛正在离她远去。
阿芙拉当机立断钻出帐篷,朝营地中央摸去等到战斗结束,清点
员的时候,她很难瞒过所有
的目光。这并非一次准备充分的潜
,她对佣兵团的
员和
令根本不熟悉,因此必须速战速决。
绕过两个帐篷,阿芙拉慢慢探出
,望向营地中央。只见篝火旁围坐着四名
子,大概就是
报里所说的
巫。虽然数目对不上,不过从一开始这该死的
报就没有准确过,而且杀两个和杀四个没有太多区别,任何一个疑似堕落者都应受到拷问。来不及拷问时,则应当悉数杀死,即使错了,也是必要的牺牲。
她左右张望了一番,规划好撤退路线后,从帐篷后站起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向篝火处走去。
刚踏进中间的空地,阿芙拉便感到一件冰凉的硬物抵住了自己脑后。
“别动,”一名
子的声音说道,“你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