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在路上的时候,她忽然说道:“陈叔叔刚才是在开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
陆晨笑笑道:“我知道的,你也不要放心上。”
他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听不出对方话里面的意思!
琴清是在告诉陆晨,自己跟他是没有什么可能的,不要产生不必要的想法。
问题是陆晨对她根本就没有想法。
这位古琴弹得极好的
生是很美丽,准确地说,陆晨没有见过比她更加漂亮的
孩子,而且她的气质比容貌更出色,说是
神半点都不为过。
琴清的家世应该非常不错,从两位教授和张闻天对她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非富即贵不是一般的
物。
这样的
孩子必然有着无数的追求者,矜持而傲气。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两个不同世界里的
,或许因为种种巧合而出现
集,但终究是渐行渐远。
琴清“嗯”了一声。
陆晨有点无语,听她的语气好像还不相信自己。
于是他直言不讳地说道:“这几年里我都不打算谈恋
,你就放心吧!”
琴清歪了歪脑袋,说道:“你是生气了?还是故意这样说,想引起我的兴趣?”
陆晨叹了
气,轻打方向盘将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琴清看着他,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陆晨坦然地直视她的眼眸,诚恳地说道:“琴清学妹,首先我没有生气。”
“我也不是想用这些话来吸引你,我们刚刚认识,你不了解我,我能理解。”
“我去京音听课只是为了学习,你陪我去拿旁听证我很感激,如果这让你产生误会的话,那我很抱歉,我先将你送到学校,我自己再去办理就可以了。”
琴清听完,点点
说道:“我相信你。”
陆晨哭笑不得:“谢谢。”
琴清说道:“我既然答应了高教授,那肯定要陪你去教务处,我们走吧。”
陆晨无语地重新上路。
他没有注意到,这位
生唇角勾起的浅浅笑意。
在路上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没有遇到堵车,两
很顺利地抵达京音。
京音也就是京城音乐学院,和中央音乐学院、北方音乐学院并称三大音院。
它成立于1980年,迄今已有35年的历史,虽然比不上中音的悠久古老,但是几十年来也是
才辈出,涌现过多位著名的作曲家、钢琴家和歌唱家,在国内乃至世界范围内都拥有值得敬重的声誉。
这座音乐学院坐落于北海之畔,毗邻著名的北海公园,地理位置极为优越。
京音面积很小,规模甚至比不上京城里的几所中学,在校师生全部加起来也不过2000多
,和大学城里动辄几万
的学校根本没有办法相比。
陆晨以前没有来过京音,不过对这所高等音乐学府却是闻名已久。
据说每年来京报考京音的都有上万名学子,他们中的大部分
都是从小开始训练,在诸如钢琴、小提琴、民族乐器等等方面的造诣,动动手指都能将陆晨这样的家伙碾压成渣。
但是这些骄子们中的大部分
,在报考京音的过程中都会被无
得淘汰掉,不少考生的家里面可谓是倾家
产地进行培养,到了京城之后花费重金请学院里的老师指导一下,就被告知根本没有希望考进去。
因此能考
京音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天才在他们里面是普通的代名词。
就算是旁听,一张旁听证同样得来不易。
京音里面的环境非常好,校园里面绿树成荫,几幢楼宇掩映在树林之中,中间还有一片碧波
漾的小湖,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由于还没有开学,京音里面冷冷清清地见不到几个学生。
陆晨没有京音的通行证,但琴清出面跟门卫说了几句就被放行进来,在她的指引下直接开到了办公楼的下面。
下了车,琴清带着陆晨来到了位于三楼的教务处。
教务处办公室里面倒是有
,陆晨想找的鲁主任并不在。
幸好还有位陈副主任在值班,说明来意之后,他很爽快地给陆晨办了旁听证。
旁听证的有效期是一年,过期作废。
持证在手,陆晨就可以自由出
京音,听任何一位教授导师的讲课。
还可以在京音的食堂里用餐。
陈副主任送了份课程表给陆晨,让陆晨很是感激。
办好旁听证,两
下了楼。
陆晨对琴清说道:“这次真的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琴清点点
:“再见。”
车子出来朝门
开去的时候,陆晨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倒车镜。
已然不见这位
生的身影——
第二更送上,再过半个小时,作者君就又老了一岁了啊,求安慰!(未完待续。)
